里跪了一个多时辰,直到昏过去老爷才让人将他们送回去,这会儿都发着烧说胡话了。”
翌日一大早,云香得了消息就冲进了屋。
昭娇眠浅,闻声顿时睁眼。
“跪了一个多时辰?”这么冷的天,一个孩子和一个妇人,徐国栋,真是好得很。
云香含泪点头。
昭娇一把掀开被子,任凉意侵袭,“为何这时候才说?”
“老爷不让人过来传话,奴婢,奴婢也是才知道…”
昭娇瞬间怒目,这是用他们母子的命警告她,让她听话乖乖嫁人?
她要不要替徐娇娇弑父?
若是有必要,也未尝不可!
简单穿戴昭娇就急匆匆过去了。
就算是为了徐娇娇,她也做不到事不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