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保,利用他现在惹上的是非,顺水推舟让其无法再有子嗣后代,也无法再享齐人之福,才是上上之策。
到时候他必会方寸大乱,皇帝皇后对此自顾不暇,也就转移了注意力,他们便可不费一兵一卒,替王府和东宫争取了时间。
桑落不明白陆旋的想法。
但她很快也想通了,不管做什么,总之她家王妃,绝对不可能任人欺负!
拳脚并起,三皇子痛苦得好几次差点醒来,都被桑落一掌劈晕。
半盏茶后,借助先前陆旋给的长针,她终于气喘吁吁地停了手,“应该差不多了,扎成了筛子。”
陆旋点点头,借助转角的遮挡,警惕地防备着巷口是否会来人,又看了一眼绳梯上的宫墙,“把人扔进去。”
将人扔进承乾宫,即便发现了他身上的伤,大家也只会以为是他自己不知节制,所以惹了一身骚。
而且人伤在承乾殿,与其他地方的人没什么关系。
再者这事尴尬,不好四处张扬,即便皇帝皇后真要怀疑,首先也是怀疑是其他宫女和三皇子自己不洁身自好,偷偷溜出去与人厮混苟且。
怎么都落不到东宫和瑾王府头上。
而且那针,还是江远风的呢。
只是没想到,桑落正待去扛人,忽地,三皇子那双血红痛苦的双眸,竟然猛地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