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在地底竖起了耳朵。
“啪!”
一个巨大的古董花瓶从半空被狠狠一掷,立刻在地面四分五裂,发出清脆的响声。
三皇子指着寝殿内一群宫婢,撕心裂肺地狂吼“是谁?你们之前是谁告诉本王,说我身上这症状可治好的?!”
一群宫婢内侍瑟瑟发抖地挤在一起,谁都不敢抬起眼睛与他对视。
地上躺着一具宫女的尸体,是方才伺候三皇子更衣的春瑶。
她只是问了句殿下这衣裤是否大了些,不知为何三殿下就觉得春瑶在侮辱他,拔了剑就朝她脖子划了去。
明明只是一句极为寻常的话啊,怎的就引得这人想那么多?
从那会儿起,这位三殿下就开始发起了疯来,非说大家都在明里暗里嘲笑他不是真男人了,舞刀弄枪的,搞得人心惶惶。
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宫人们都不敢拿自己性命开玩笑。
是以这会儿,更加没有人敢搭话。
“说啊!”三皇子手里的剑逼近了他们这群人,有两个宫女吓得尖叫了一声,脸色惨白骇人。
“殿,殿下,不,那话不是我们说的,是,是先前的太医说的……”
三喜也是这群人当中的一个,见三皇子似是魔怔了,又担心大家全都葬身于他剑下,哆哆嗦嗦地挤出这么句话。
“殿下?”他哈哈大笑了两声,扬了扬眉,脸上浮起一个狰狞的笑容,“你竟然还敢叫我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