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它们本来的颜色了,每根齿上都裹着一层黑漆漆的头油,看着十分恶心。
卫三走到镜子前名,拿起梳子。
“还是我来帮你吧!”林一念连忙跑过去,抢下卫三手里脏兮兮的梳子。她感觉这种梳子梳在脑壳上说不定会得皮肤病。
放下恐怖的梳子,林一念把卫三的棉帽子拿下来。
少年的头发很短,可能是为了好打理,也没什么发型可言,鬓角和后脖跟部几乎都剃秃了,只有头顶有差不多两寸长的头发。
林一念垫着脚尖,用手指帮卫三分了条发际线。头发由发际线分开向两边,被少女手指轻柔地分散开。
梳子太过恐怖,林一念也只能上手了。她把少年的头发尽量抓的蓬松些。
“卫三,你还真是不能喝酒,你看你的耳朵尖都红了。”林一念一边帮少年打理头发,一边说道。
在他面前的少年心里发苦,这哪里是酒精的影响,这完全是眼前女孩的影响。而且卫三十分庆幸两人是冬天来的。
现在这个天气每个人都穿着厚重的大棉裤,才没让他因为自己半站起来的小兄弟,而在林一念面前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