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致了多大的麻烦……
自知这是过去自己的问题,惠里不由有些尴尬吐了吐舌头。
立竿见影的,在听到“母亲”一词以后,惠里先前方才鼓起的气势瞬间便焉了下去,她低下头小声道:
那还真不好说……
她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飞快的在脑海里组织好语言,吉姆对一脸愠怒的惠里,用长辈的口吻教育道:
而对此,吉姆翻了个白眼道:
对此,惠里则是撅起嘴碎碎念道,似乎对自己的母亲有着一肚子不敢发泄的不满。
惠里看着吉姆,一脸困惑。
“你也差不多该长大一些了,要知道……”
确认她身后没有跟着“尾巴”以后,吉姆将这个比自己矮了两头的少女拽进了屋,并迅速锁上了门。
而林原惠里,则是如今前本家家主林原夫人的大女儿。 也是庆幸之前控暴特遣队那样暴力执法没有把惠里给轰死,否则天知道会闹出多大的乱子。
惠里的回答就像是背诵标准答案一般流利,一听就知道不是她总结出来的话——看样子潜伏在五层的伊卡洛斯地下组织没有少给他们这些学生上思想课。
面罩之下的,是一个脸色苍白到没有血色的少女。她有着东亚人偏幼小的长相,看起来约莫十六七岁左右;留着干净清爽的齐耳短发,额前刘海就像刻板印象里的优等生一样修得整整齐齐。
或许是吉姆此刻严肃的表情一时间将惠里给震慑住了,在听完他的话后,这位极道千金居然低下头沉思了起来。过了许久,她才重新抬起头来。
他先是让惠里先到沙发上休息,然后自己开始在柜子里翻找起了药物。
“这里是二十万奥雷,还请吉姆先生您放过我的女儿。”
在听到对方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后,那个蒙面人像是总算舒了一口气般摘下了自己的面罩。
他一脸严肃的问道。
他还想再多说些什么,但突然一阵急促的警报声打断了他接下来的思路。
那个蒙面人没有理睬吉姆为自己指明的方向,而是依旧站在门口不为所动。粗重而痛苦的呼吸声从面罩下传出,横亘在了两人之间。
吉姆叹了口气,然后道:
“能有什么反应,还能杀了我不成?”
在听到敲门声后,才刚刚打开门,吉姆便大致知晓了是什么情况。
“不会被你给灭口了吧?”
“你还记得一年前在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时,我对你的告诫吗?”
她看着吉姆,一字一顿认真的说道。
在艺伎将装有现金卡的托盘递到自己的鼻子底下以后,屏风后面那个穿着十二单衣的中年女人平静开口道。
吉姆心想。
但即便如此,在听到对方的这个要命请求后,吉姆还是点了点头。
“没有人质……新闻里那些都是瞎说的,他们把控暴特遣队暴力执法所造成的‘附带损失’全都算到我们头上了。”
那是四名身着同样造型黑色动力甲,高矮胖瘦迥异,提着不同武器的调整者。此刻,他们正踏着大喇喇步伐向吉姆所在的公寓楼走了过来。而在他们每一个人的左胸甲上,都贴有治安局的盾徽。
“才不是这样的!”
眼见吉姆没有继续说话,惠里有些慌张地警告道。
“诶嘿……对不起啦,我妈的脾气就是这样的……”
吉姆重复对方的话后不由嗤笑了一声,但也懒得继续跟她在这个话题上争辩,而是问起了另一件事情:
“所以说你做的这些事情,你母亲知道吗?”
此刻的吉姆已经从柜子里翻出了自愈凝胶喷雾与剪刀,在转过身看到惠里脸上的红晕后他不由愣了一下,随即不由叹气道:
“不,你完全记错了。我当初说的是,你太容易对救过你的事物产生悸动,并错把这份悸动当做自己的感情了……当年我从安置区地下把你救回来,所以你在那之后纠缠了我大半年。而伊卡洛斯解放阵线当年在脑叶帮手里救过你的命,所以现如今你就敢冒着生命危险去给他们发传单。”
在双方对视了约摸半分钟以后,吉姆才终于无奈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所以说,你挟持的人质在哪呢,惠里?”
“不用了,我倒给您两百,还请您女儿能够放过我。”
惠里愠怒的声音一下子把吉姆从回忆里给拽了出来。
“距离上次见面,好像也有一年时间了吧。”
“你先等一下,被通缉了来我家是什么意思?”
说到这里,惠里咬了咬苍白的嘴唇,用近乎祈求的语气道:
“我明白的,把这么大麻烦带到你这里确实太唐突了。但除了你之外,眼下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够帮我了……过去你曾经救过我一命,那么再救我一次也是可以的吧?吉姆kun……先生?”
听到这里,吉姆回头把电视给关了,然后开口道: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私家侦探这个职业跟妓女有几分类似——因为提供的是隐秘的私人定制服务,所以很容易与顾客擦出火花。也正因如此,这两个职业都十分忌讳与自己的顾客产生感情。
“当然记得……你说我太容易感情用事了,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要吃大亏的。”
吉姆说着,将自愈凝胶喷雾与剪刀放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让她自己先简单处理一下腹部的伤口。
没等吉姆继续问话,眼前这个比起战术紧身衣更适合穿校服的少女脸上,立刻浮现出了愤怒的表情:
“我还是没懂……”
“我知道这些话你不会爱听,但我还是要说。过去你说你喜欢我,但实际上你根本就不了解我究竟是怎样的人;而现如今你说自己真心支持伊卡洛斯的解放事业,但实际上你也并不清楚他们的事业究竟意味着什么——以及将会对现如今的社会、对你自己与你的家族带来怎样的影响。
原本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