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至于为了那阴阳煞,还舔着脸来找我借凌霄八卦镜,还好意思在这儿指手画脚呢,我都替你害臊哟!”
文叔一听这话,那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脖子一梗,反驳道“哟,你还好意思说呢,那凌霄八卦镜当时放你那儿都快长毛了,我借来用用那是给它发挥发挥作用,不然在你手里就是个摆设,你倒说起我来了。再说了,我那是挑三拣四吗?我那是懂得取舍,知道啥有用啥没用,哪像你,不管啥玩意儿都当个宝贝似的收着,也不见你能把它们都用得多厉害。”
吴蝶衣一听,眼睛瞪得老大,跳着脚说道“嘿,你这话说得可就没良心了啊,我那是珍惜师父给的东西,哪像你,暴殄天物!就说那回吧,师父给了咱一人一个镇鬼符,我那是好好保存着,关键时候就能派上用场,你倒好,拿去糊窗户了,说什么晚上睡觉老觉得有冷风钻进来,你说说你,这是用法器的地儿吗?还说我呢,我看你,就是不懂好赖!”
文叔也急了,扯着嗓子喊道“哎呀,那镇鬼符不就是用来驱鬼的嘛,我那窗户老有怪动静,我想着用它驱驱邪也是一样的,再说了,那时候是山上,能跟现在比吗,晚上冷风飕飕的,我都冻得睡不着觉了,哪还顾得上那么多,你可别在这儿歪曲事实了啊!”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吵吵起来了,那架势,就跟两只斗架的公鸡似的,脸红脖子粗的,谁也不让谁,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都翻出来掰扯,旁边的姜玉郎在一旁看着,那是又好笑又无奈,心里想着“这两位长辈,咋还跟小孩子似的,为了这点事儿吵个没完没了呢,哎,真是拿他们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