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来。”玛蒂尔达高傲地甩了甩头。
一阵诡异的停顿,她挫败地低垂着眼眸,嘴唇动了动:
“我想家了。”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是在喃喃自语,但还是传进了德拉科的耳朵里。
起风了,耳边回荡着呼呼的风声,风带着灌木泥泞的味道吹来,吹起他们的袍角、衣领、发丝……
也许是因为德拉科意外成了知情人士,玛蒂尔达忍不住想对他坦露心声——她没有办法和其他人倾诉她的经历。
她好像溺水在浩瀚无垠的大海里,海水灌满鼻腔,她的喉咙烧灼难受,无法呼吸,海水就如同无数只隐形的手想将她拽入深渊。她竭力挣扎着不让自己的意识被抽离,渴望着一个能够救命的,漂浮而来的木板。
而德拉科恰好就是那个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