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故问：“你是谁？”
龙灏天“啧”了一声，一脸嘲讽道：“顾总，你那么喜欢演戏，当初何必还捧白潇当影帝，直接自己去演你那些垃圾网文改编的电视剧不就行了？”
“……”顾一川没有立刻反击，只阴冷着一张脸，如毒蛇吐出信子恫吓般盯着他。
龙灏天不避不退地回视，脸上依旧维持着半分讥诮半分漫不经心无所谓的表情。
半晌，顾一川生硬地说了句：“离我女儿远点。”
占了上风的龙灏天继续游刃有余地开嘲讽。“顾总，狗血天雷言情剧看多了吧？这么俗套的台词都出来了。那你好歹往我脸上扔张几千万的支票说这话才有诚意啊。”
顾一川转头对顾星海。
“乖女儿，你看，这个男人不就是要钱吗？”
她从善如流地抬头对微笑对龙灏天说：“收到钱我们平分，反正我不会跟他走的。”
龙灏天被她逗笑了。
顾一川却气得青筋爆出，这女儿怎么就那么认不清现实，非要死心眼跟着这个傻×男人混呢？！
一气之下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顾星海又吃痛轻哼了一声。
龙灏天很不爽，收起笑意冷冷开口：“顾先生，你到底放不放手？忘了跟你说，其实我这人脾气不怎么好，打架也从来没输过，你不想把场面弄得太不好看吧？”他走近一步，原本就比顾一川略高，此时垂着眼居高临下，眼底很有几分混不吝的戾气。
顾星海也是头次一见到龙灏天露出这样的表情，心下有些没底。
她对顾一川说：“你再拖拖拉拉下去，找来的狗仔就要等急了，大冷天的何必让人家那么幸苦？”
顾一川一顿，手腕上龙灏天的手指也越收越紧。
“呵。”他冷笑，慢慢松开了手。“算了，女儿太任性，做父亲的只能慢慢想办法。”
顾星海揉着手腕，被龙灏天拉到身后。
“如果你每次只有这些陈词滥调，以后不必再来找我。”
父女俩每次碰面，不是剑拔弩张就是互飙演技，说实话乏味得很。
她以前觉得顾一川扔下妈妈和她是无情冷漠，如今反而希望他继续“无情冷漠”下去，至少清净。
顾星海扔下话，拽着龙灏天的胳膊头扭头就走。
顾一川盯着两人的背影，面色越来越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