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话就像一记晨钟,撞进桑榆晚的耳中,耳膜刺痛,心脏跟着也狠狠揪了一下。
她咬着下唇,愤然把手机从耳边撤下。
挂断。
“呵。”
前排的明朗和弦思都感受到了桑榆晚强烈的怒意,两人俱都屏住了呼吸。
桑榆晚沉默了几秒,对着弦思开口,“调一下监控,看看薄星澜到底去了哪里?”
“是。”弦思应声,立马行动。
桑榆晚耳边回荡着女人刚才的话,一张俏脸又红又白。
容止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他唯一有过的女人,现在又在做什么。
桑榆晚的心脏被一只大手攥住,闷闷的疼痛迅速蔓延开来。
她拿出矿泉水,喝了两口。胃里又开始隐隐泛恶心。含了一颗糖,情况没有丝毫好转。
桑榆晚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该不会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