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
“时间能赶得上么?”
“希望能赶得上。”
习惯与几万人十几万人大战的將军,怎么可能会相信一个一千多人的队伍就是主力了呢,再加上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断然不能轻举妄动,他们手头上人手严重不足,所以当下可不是拿弟兄们的小命开玩笑的时候,得向大帅求援!
所以当天晚些时候一艘快舟就已经启动,上头把这边的情况大概描述了一番,接著便一路朝著西面直入寧波港。
三日之后夏林便看到了这封信,信上说拓荒团在前线遭遇倭人大部队的滋扰,为防止出现变故,要请大帅借兵三千。
“说的好听借兵三千,说白了就是准备在娘家连吃带拿。”夏林嗤笑一声,然后嘆气道:“行吧行吧,自家嫁出去的女儿,能怎样呢。来人!”
景泰帝这会儿端著一碗不知道什么玩意食物走了进来,还对夏林说:“外头那个阿婆卖的东西好吃唉,以往没吃过,你吃不吃?”
“陛下,您能不能不要再吃陌生人的东西了!?”夏林的音量陡然提高:“您吃出个好歹我找谁交代!?”
“老子昨日看你在吃今日才去吃的,你狗日的怎的阴阳怪气起来。”
“我能吃你吃不得。”夏林仰头看著景泰帝:“给我下毒,死了就死了,给你下毒,死了就完了。知道么?我死了,人家只是会说我功高震主,皇帝英明神武诛杀佞臣。你死了,我就成了存心篡位,当街弒君。”
“啊?”
“我叫你回金陵主持朝政,你非不走!你是皇帝啊,这都多久了,你龙椅不要了是吧?”
“我不走,晚些的时候我给自己下道圣旨,封自己一个破虏大將军。龙椅谁爱坐谁坐,大殿谁爱住谁住,我不去,我要带兵我要打仗,我拓跋家马上皇帝不能荒废在了那破宫殿里。”
“好!那你带兵去打倭人!”
这话一出来夏林就后悔了,然而景泰帝却听了进去,他眼珠子一转然后便死皮赖脸的找了个地方一坐。
“我开玩笑的。”
“君无戏言。”
“我他妈是君吗?”
景泰帝走上前来,一把抓下夏林的大將军印,然后把自己掛在腰间的玉璽往他面前一拍:“你现在是了。”
“不是!”夏林指著他手里的將军印:“你不要乱来啊你。”
“怎么能叫乱来呢?我领兵打仗的能耐不亚於我诗词歌赋之能。若不是虚名所累,如今我定是当世名將。”
“这个事情绝对不行。”
“求你了……”景泰帝双手合十向夏林拜了拜:“后方交给你了。”
“这很危险。”
“危险就对了。”景泰帝一拍大腿:“平静的大海培养不出优秀的水手,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朝堂有各部公卿,外事有你,朕放心的驰骋天下,这才是皇帝该干之事,敢为天下先。”
夏林沉默了一阵,思索良久,这才开口道:“你不能去,但你可以让你的帝皇团去。”
“哦?”景泰帝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当真?”
“你去,挑选个三千人吧。不过我只有一个要求,你那个帝皇团的將军要无条件的听命於刘昌盛。”
“帝皇团的將军是谁?”夏林侧过头问了一声。
这会儿旁边一直苟在阴影里的参將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来:“大帅,是刘昌茂。”
“嗯?”
“是刘昌盛刘大將军的亲哥哥。”
“哦,还有这么巧的事。”夏林笑呵呵的说道:“那好啊,就这么决定了。就叫他带队过去吧,等这边海军成型稳定之后,你再过去也不迟,没有海军掩护,那里很危险。”
“行吧。”景泰帝虽然有些丧气但既然人家都让步了,那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至於什么叫帝皇团,这就要从景泰帝的手痒开始了,京中有十六卫,但除了一个千牛卫一个羽林卫之外,实际上是没有直属皇帝的军团的,而这两个卫所前几年也改编入了城防军,皇帝的保卫工作直接由察事司接手。
也就是说当下皇帝手底下是没有任何一个直属兵团的,这不合理。所以在来到寧波府之后,景泰帝这不是手上有钱了嘛,他就组建了一支直属他的卫队。
说是卫队,但其实是按照一个五千人战团的规模来弄的,装备一水儿的最好最新最牛逼,人员则是从所有浮梁系军队中挑选出来的精锐,甚至是精锐中的精锐,一般来说浮梁每年有大比武,二十二个项目能出现二十二个兵王,而这五年以来的兵王都被景泰帝挑走了。
夏林当时看到他的选拔標准就打趣的说了一句“你搁这选阿斯塔特呢”,然后被景泰帝缠著问了两天什么叫阿斯塔特,夏林就编造说是西方神话,隶属於帝皇的最牛逼战团,於是帝皇团就是这么诞生了。
这三千人要是过去,那……
不过就景泰帝这个急性子,他就撂下一句“朕的前方无有敌人”然后便叫三千人上了船。
“这个兵团怎么说呢。”夏林开会的时候跟参將们討论时候说道:“超重甲合成军,人均配两百发子弹四把枪,身上还穿他娘的重甲。”
“陛下真有钱……”
“他那是有钱吗,那就是纯烧。”夏林气的拍桌子:“你见过谁家一个士兵的装备採购价两千两银子的?他这边哭穷,那边把钱烧成这样。我要是户部尚书,我带头造反了。”
“陛下喜欢便好,大帅……我们讲道理,熟读史书来看,除了汉武帝之外,可没有其他任何一个皇帝能任由大帅如此闹腾,大帅一句造船,陛下就倾其所有,动员千万人为大帅造船,若无陛下我部必不可能成军。”
这里的参军都是跟著夏林走南闯北的,言语上也没有太多忌讳,而夏林坐在那撑著脑袋:“超支了,超支了啊!你们知道超支的代价是什么么,我要去求那个小豆芽子,你们是开心了,我可就遭罪了。”
而另外一边,苏我入鹿听闻自己的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