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噗嗤一声,笑了。
不好意思,没忍住。
哈哈哈,谢臭蛋是陪葬品。
等等?
呱呱的视线落在另一具玻璃棺的展示台面上,栩栩如生的小人让它惊讶。
“我滴乖乖,你们看那个是不是囡囡?”
经官方确定,真是囡囡。
“我去,这里也有囡囡,她是丑丑的陪葬品,是不是说明”呱呱露出姨母笑。
后面的话没说完,懂的都懂。
不过这里的囡囡是娃娃还是大人呢,好想八卦一下啊,有没有人知道啊。
“什么囡囡?她叫姜宝珠,是一个明星,也是大哥的女朋友,不过”
被突然的声音吓一跳,两人一机回头,就见周佟一脸伤感,他压低声音。
“尸毒开始还没停止通讯时她急匆匆从国外回来找大哥,在飞机场被突然尸化的丧尸撕咬,很惨烈,碎尸万段,大哥去接机,亲眼目睹”
突然想到什么,眼里的伤感一挥而散,“是不是你们那个世界也有姜宝珠?”
囡囡大名确实叫姜宝珠,难怪还是婴儿的时候就一眼被丑丑吸引,平时也特别喜欢粘丑丑,都是缘分呐。
“有啊,丑丑带大的娃娃,现在是童星,也是伶牙俐齿的小外交官。”
好看的人都被主人扒拉到剧组里,主职和副职随便切。
周佟释怀了。
亲眼看到心爱之人在面前倒下,尸骨无存,那种痛彻心扉的经历,真的很残忍。
大哥和未来大嫂能在另一个世界以全新的身份相遇,是上天的垂怜。
即使周佟的声音压得再低,丑丑也听到了,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很血腥的画面,他浑身僵住。
原来这个世界的囡囡比他还惨。
他至少还变成丧尸活了一段时间,还有个完整的尸体,囡囡连尸变的机会都没有。
心脏没来由地揪着痛,真实得让他想立刻见到囡囡。
一家团圆,老父亲和母亲都想聚一聚。
“诗诗,你们能在这里留几天吗?”
知道孩子在另一个世界也有一个家,还生了小孩,周衡不会自私地让孩子留下,只想多相处几天。
“可以啊,那边的爸妈和爹娘都知道臭蛋有空间,我们也经常在里面玩不出去。”
“孩子们睡了,明天再让大六小六和大七小七出来吧。”
丑丑迫不及待发言“诗诗,也让囡囡出来。”
诗诗点头,“行。”
韩淑芳很是高兴,“好好,娘也想见见你的孩子们,对了,你们的尸体怎么办?”
“我们自己留在空间吧,冰棺让臭蛋收走。”
“可是爹娘想你们怎么办?”
“简单啊,我们经常过来就行啦。”
周衡和妻子对视一眼,眼底露出不易察觉的精光。
这样最好不过了。
每次来展馆看孩子都是剜心的痛,她真怕年纪再大些没有看望的勇气。
能见到活蹦乱跳的孩子,求之不得。
“诗诗,是你吗?”惊喜的声音打破温馨的相聚。
熟悉的声音直击天灵盖,诗诗一蹦三尺躲到谢临后面。
小声问呱呱“呱呱,他是不是这里的周扒皮?我怎么有种熟悉感?感觉自己是老鼠他是猫?”
“糟糕,我好像想起来一点东西,不是很全,有他。”
呱呱也赶紧缩短自己,小老鼠一样窜到自家主人后面。
“是啊,千真万确,就是他。”
“主人啊,快跑,那个世界你很抗拒科研所,有大领导罩着他奴役不了,这个是真正的周扒皮,他有十八般武艺,磨人得很。”
“i,那赶紧跑,谢临,快收我……”
“诗诗,真是你,你没翘辫子。”
“我就说嘛,世界最聪明最漂亮的你,怎么可能舍得变成没脑子的丑东西?”
“每次过来我都说不是你,他们偏不信。”
周衡撇嘴,说不是诗诗,你跑得比我这个亲爹都勤,每次来都哭成狗。
一个残影闪过,被捏住命运后颈脖,诗诗懊恼不已。
“你手要不要这么快?”
“骂谁没脑子?骂谁丑呢?”
“我想变就变,咋滴啦?”
后脑勺傲娇得可怕,就是不回头,嘴巴没忍住。
周扒皮愣了一会,继而哈哈大笑。
“是你,真的是你!你以前就爱这样子怼我,凶巴巴的。”
“诗诗啊,我想死你了,你怎么才出现?你不知道,海外那些狗东西可欺负人了……巴拉巴拉。”
诗诗跟呱呱挤眉弄眼这就是他的十八般武艺?
呱呱口水是其一,他拿捏着你的命脉,继续听。
“诗诗啊,重建后,我每个季节都给你准备护肤品,漂亮衣服,你喜欢的钻石…”
“你看,这些粉钻都是我搜罗的,洋娃娃一半是我亲手做的,还有那个没用的狗谢临也是我捏的……”
“唉,你不在,我没灵感就来看看你……”
科研大佬变啰嗦老太太,只需要一个诗诗。
诗诗沉默了。
原来周扒皮这么想自己啊,刚才还躲他,真是不该啊。
谢临斜他一眼,没发作。
自己确实没用,如果有用,诗诗就不会遇险。
周衡把闺女解救出来,“老周啊,你先别激动,回头再跟你讲,我先带孩子回家休息。”
“回吧,我也回。”
“她要睡觉。”
“没事,我等她醒。”
众人……
呱呱觉得主人要惨了,脑子转呀转,想到熟悉的计谋。
“周教授,你说的是哪个国家欺负我们?”
“呱呱也在啊,那就好,那就好。”
周扒皮掰手指头数,“这些都是,咱们的科研人员损失惨重,如今的科技停滞不前,所以……”
希望的光射向日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