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那么牛的大学,学霸的神经竟然弱鸡至此。 它以为能找到云焉家里来的人,至少也是玄门里的或者阅鬼无数的,不然谁会脑子进水要开门跟她“友好”互动啊。 唐师傅:“你可真刑,知道的是你喝了两罐可乐,不知道的还当你干了八瓶二锅头呢。” 洛溪躲在猫布偶里附和自家男友,“以后你是工作不喝可乐,喝可乐别工作。” 婚纱鬼:“其实云焉跟她应该不认识。” 御姐鬼:“所以,你放倒她这件事,只要大家不说谁都不知道。” “行了行了正事要紧!”人还在地上躺着呢,蒹葭不耐烦,转头问最有资历的镇墓兽,“怎么办你说?” 镇墓兽化成的人形懒洋洋地抱臂靠在墙上打了个哈欠,往倒在地上的柳瑶身上努努嘴,“能怎么办?问问同行呗。” 刚从柳瑶肩上跳下来,准备跑路的两只婴鬼:“……” 五分钟后。 一只被胖揍到魂体炸毛的鬼婴抖抖索索从柳瑶肩头钻出半个脑袋,又畏畏缩缩看了一眼不远处活似恶魔的众位前辈,魂体都得几乎不能成形。 小鬼婴踢了几脚被自己踩在脚下木呆呆的女童鬼,两只小鬼一左一右趴在地上,开始从柳瑶头顶吸阴气。 那是它们留在柳瑶身上的,现下必须要强制吸回来,缕缕的黑气如同丝线一般从柳瑶体内抽走,两只小鬼每吸食一寸黑气,柳瑶的脸色便红润几分。 躲在猫眼后观察着这一切的纸娃娃黑豆眼珠子差点掉下来,“我艹,好浓重的阴气,这两只小东西等级不低,小姑娘是怎么得罪这些厉鬼的?” 镇墓兽看着柳瑶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口气难得正经起来,“看来,得去给大佬报个信儿。” * 云焉提前下车和季斯礼分开,自己如同沉醉观赏的游客,闲庭信步慢慢踱到了李家老宅的正门。 李家对外是豪门,但圈子里的都知道当权人李京夫妇已逝,遗下的独子李修泽难当大任的事,李家人脉实际上大不如前。 是以,这次酒会虽然李家有心大肆操办,但前来李家老宅的客人并不多,那些豪门世家的核心人物更少,基本都聚在老宅的主楼。 因为来往的人物都是豪门名流的关系,在正门迎宾的佣人几乎不敢想象会有人步行过来。 所以,见到面前美得不似凡人,却偏偏施施然踩着一双细高跟风摆杨柳般地走过来的小姐时,佣人在初初见面的惊艳过后,口气里就带了一丝鄙夷,“抱歉这位小姐,今日李家不招待外客。” 谁知这位小姐对他的委婉拒绝恍若未闻,甚至还唐突地问了一句,“李修泽的住处在哪里?” 方才季斯礼在车上跟她说了一回,但鬼帝小姐完全不记得他话里影壁回廊几重院子都在哪里,她要找人,从来不按既定的章法来。 仆佣听了她的问话,干脆把两只死鱼眼翻上了天。 你是什么东西,凭你也想进卓家老宅,还想去找大少?做梦去吧。 谁知他还没开口嘲讽,那美貌的小姐就在他面前微微一笑,点头道:“谢谢。” 仆佣感觉脊背发凉,忍不住诶诶两声要追上去,转头一看,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邪了门了!”仆佣揉了揉脖子,手肘碰了下身边的同伴,“你看到方才那女人没?” 同伴一脸懵懂啊了一声,“什么女人?哪来的女人?” 李家老宅是一座四合院扩建的,大约是为着今日的聚会重新整修过,颜色鲜亮繁复的垂花门带着淡淡的油漆味,青砖灰瓦高墙掩映在葱茏叠翠的花木之中。 云焉一路走,一路观察这座院落里特殊的能量波动,根据这股能量波动的规律,她绕过假山石和曲折回廊,脚步越走越快,很轻易地找到了正确的路。 从她进门起,身边匆匆路过的李家仆佣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她。 然后,在老宅中心的小花园里,她停住了脚步。 云焉看着通往三个方向的三条花石小径,略显做作地叹了口气。 果然,耳畔传来一声阴恻恻的笑,“走错啦。” 云焉只当没听到,脚下快速调转方向走进另一条路,穿着粉蓝纱裙的小女孩鬼拍着手嘲笑,“哈哈哈哈又错了,你真笨!” 云焉抿唇微笑,伸出手拉了拉小女孩一边的羊角辫,然后走向最后那条花石小径。 身后的小女孩安静一瞬,继而跺着脚气愤道:“你能碰到我?等等我,陪我玩!” 云焉回转身,笑盈盈看着小女孩,对它身周浓重如实质的黑雾和怨气视若无睹,“可以呀,我带你玩一种很新的东西。” 五分钟后,云焉到达目的地。 李修泽的住处是远离主楼的一处偏僻小院。 因为长期没有人住缺乏打理的关系,精致且富有年代感的黑色铁艺栅栏和花园门上掩不住的锈迹斑斑,显得诡异又破败。 院内的杂草刚被修剪过,还残留有青草汁和新鲜泥土的清香,小路两旁的时令鲜花是仓促新种的,透着一股懒得敷衍来客的颓败气质,花朵和枝叶都蔫搭搭的,不少花叶边缘已经泛出带着不祥死气的枯黑。 季斯礼在听到铁艺门响动的那一刻便出现在玄关处,他一身黑色西服,为了做出“身体不好”的假象,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