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巅峰主宰,还真是够痛的……」
「你这怪物……你今天走不出这地狱门庭的!荒川一直在注视着这里!你马上就要为英叔陪葬!」
季离充耳不闻地将脑袋凑到了对方耳边:
「黑山羊。」
「?」犬饲慎牙满是恨意的目光中闪过一抹惊疑不定,他不明白对方这时候突然报名字是什麽意思,就要持续挣扎着,想要从季离的控制中脱身。
但下一刻,汹涌的恐惧便充斥了犬饲慎牙的脑海——
「脑袋碎成渣之后……尽情咀嚼这个名字吧。」
「不,等等,我——」
狂暴的灵质从他的头颅一路传导而去,轰然爆发——
「你敢!!!」
一声怒吼宛如重锤般从天而降,季离只感觉一股狂暴的力量朝自己疯狂碾压而来,灵魂扳机发出震颤的悸动警告——
不朽者?!
季离艰难抬头,看到一枚深黄色的大眼悬停在高空之上,将他和那黑日府的小子映照在其中。
四周的忍者瞬间收刀,双手合十躬身:
「荒川大人……」
犬饲慎牙眼中爆发一阵狂喜:
「怪物,你的绝路到了!!!」
季离手上一动,犬饲慎牙瞬间发出一阵惨叫。
「我说了,住手……」
「我偏不。」
季离直接顶着那股狂暴的灵质将犬饲慎牙提在了手中:
「这玩意儿是少主吧,如果就这麽跟我一起爆了,想必还是很可惜的。还是说,你舍得?」
黑焰燃烧,菌丝纠缠,犬饲慎牙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荒川大人!救我!!!」
而「荒川」则沉默着,似乎在打量着季离,片刻后道:
「陌生的人之灵,你闯入地狱门庭,砸我犬冢城,杀我的地狱犬氏族的族人,大闹一场,现在还提着犬饲一族的少主……」
「你觉得,我会就这麽放你走出这里麽?」
「这会儿不叫我恶异了?」季离轻笑一声:
「但我也说了,这是个意外和误会,但是你们伟大的『少主』和刚才随手碾死的老东西都不爱听,也不爱信,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我应该怎麽做呢?」
那大眼睛动了动:
「有些道理,不过这里是地狱门庭。」
「也就是说,你想怎麽样就怎麽样?」
「现在松手,说出你与血肉之门之间的秘密,我可以做主,为你留后。」
「留后?」
「松开他,然后你有十分钟的时间述说你的秘密,而我们会为你准备一个女人,给你三个小时让你去诞下你的后代。」
「然后我就可以去死了?」
「作为几十年来第一个敢入侵我地狱门庭的人,我们会为你准备盛大的葬礼……」
「好响的屁。」
灵质爆发,犬饲慎牙猛然惨叫一声,便瞬间被震成了一地碎肉和骨架。
四周的所有人都陷入了震惊之中——
无论是这些忍者,还是犬饲慎牙,乃至这名为「荒川」的主宰都没能想到,季离会瞬间翻脸。
「混帐东西!!」荒川怒吼。
在那黄光瞬间爆发的灵质下,季离直接献祭了全身百分百的灵质上限——
灵魂马赫!
在瞬间宛如陷入静止的世界中,他伸出爪子,从那犬饲慎牙的尸体中随手捞出些什麽,便脚下炸开大坑,身形如炮弹般窜向了犬冢城之外。
而那无限静止的世界中,黄色的眼眸却猛然一转汇聚在季离的身上。
他只感觉灵魂之井中豁然震动,一股强烈的剧痛从灵魂深处传来。
与此同时,一抹雄浑的灵质以犬冢城为中心豁然爆发,层层迭迭的灵质回路凭空出现在季离逃离的前方,将整个犬冢城瞬间封死!
一股莫名的力量压沉而来,他正在强制被退出恶灵化!
在近乎静止的世界中,他必须要尽快做出抉择。
季离的目光扫过那带着浓郁压迫力的黄色大眼,飞升协议的面板浮现在视网膜中,超频加剧。
不朽者……
他瞬间打定了主意,迅速挑出了几个灵质回路完成献祭——
【轻身】【短暂羽落】【空气加速】。
献祭完成的瞬间,一连串机械结构在他的身后疯狂生长,化作一具巨大的推进器爆开流星般的焰火,将他的身躯狠狠推向了犬冢城之中!
他一路横推,穿透了无数墙壁,只感觉身上一轻,突然钻入了什麽地方,身躯猛然滚落在地。
那身后持续不断的压力骤然消失。
……
在其他人的眼中,他们只看到季离消失在了原地,而后被突然开启的犬冢城阵图挡了回去,紧接着便如同流星一般消失在了犬冢城深处。
留下爆成一地骨架和碎渣的犬饲慎牙。
沉默。
而后一声愤怒的咆哮响彻天空,整个犬冢城发出汹涌的震动。
狂暴的灵压将所有人都压倒在地,那高空之中的黄色眼眸几乎是瞬间因强烈的愤怒而碎开大片裂缝。
在那咆哮持续了半晌后,一道黄光从天而降,炸开化作一道穿着白色和服的身影。
那是个留着花白中分,中年模样的男人。
他面无表情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荒川大人……」
犬饲志雄这才猛然回过神来,猛然看向旁边的忍者们:「快……」
「不用追了。」
和刚才的震怒相比,荒川此刻显得尤为平静,随手拔出腰间长刀,直接斩在地上似乎死透了的犬饲慎牙身上,一抹明黄的光波将其笼罩:
「我的灵质已经嵌入他的灵魂深处,而且他目前似乎闯进了某些不该进去的地方……」
他注视着季离破开城楼的大洞,感知到刚才城里的情况,仍是面无表情:
「那边的四番队追过去了,不管有没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