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少年时前往长安求佛,一住三十载,他在中土佛门原本就颇有盛名,甚得大唐皇室礼遇,起先也不是三藏法师弟子。
等三藏法师西天取经回来,于神都开辟法场,讲传唯识佛学,圆测大师才投拜到三藏法师座下。
双方照完面,作了介绍。
三藏法师手指面前的经书,问黄四喜:“小施主,这四本佛经与贫僧在少林寺藏经阁里观读的《楞伽经一模一样,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黄四喜回道:“晚辈从未造访过圣僧所讲的少林寺,更没有进入过藏经阁,这四本经书与少林寺没有任何关系,倘若圣僧不信,可以派人前往藏经阁,印证真伪!”
射雕江湖与狄仁杰江湖是不同世界,相互间互无影响。
黄四喜在射雕江湖内取到《楞伽经,狄仁杰江湖里的经书肯定安然无恙。
三藏法师也不深究。
他展颜一笑,转向窥基大师:“你抽空去一趟少林寺,如果藏经阁里的《楞伽经有缺失,就把这四本经书赠给少林寺!”
窥基大师禀问:“如果没有缺失呢?”
三藏法师道:“那就请少林方丈主持佛礼,告知中土诸寺,当年达摩祖师共手书了两部《楞伽经,一部传于少林,另一部以后存放在我寺中!”
窥基大师心想,师父让他抽空去少林,说明事态不急,少林寺藏经阁的《楞伽经应该没有丢,达摩祖师确有两部《楞伽经传下。那少林寺建寺已经有一百余年,三藏寺只有十余年,两寺底蕴无法相比,若能收藏《楞伽经真本,对三藏寺自是大有益处。
窥基大师心下盘算,这部真本是黄施主所供奉,等把黄施主礼送出寺后,再前往少林寺也不迟。
他就继续待在三藏法师身边,听三藏法师与黄四喜对答。
只听三藏法师又道:“小施主供《楞伽经来我寺,贫僧已经收下,小施主曾言有难题无法解开,现在可以讲啦!”
“请圣僧稍等!”
黄四喜解下身背的乾坤一气袋,解开袋口,从中取出降龙剑、玄铁重剑、紫薇软剑等一干宝物。
三藏法师见状,始终面带微笑。
圆测大师见黄四喜携带这么多利器,轻轻皱眉。
窥基大师出家前是将门之后,祖上是太宗李世民麾下悍将,对神兵有猎奇之好,他瞧见黄四喜的诸多兵器,目光大亮,露出赞色。
他以为黄四喜是要展示某件兵器,结果黄四喜把袋子清空后,竟然把袋子递给了三藏法师。
黄四喜认定三藏法师是超脱凡尘的圣僧,就直截了当:“晚辈这件袋子含有异力,但是缺少点化法门,迟迟不能让异力显露,请圣僧赐教点化之法,开光之策!”
“大胆!”
圆测大师斥道:“师尊是中土佛门名圣,受天子求福,被万民敬仰,你一介区区草民,怎么敢让师尊替你做开光法事!”
他心想,你也配?
窥基大师也觉得黄四喜不配,虽然黄四喜先一步供奉了《楞伽经,但一部佛经不足以请动三藏法师这样的佛门大贤。
窥基大师就劝道:“黄施主,普天之下只有天子天后才有德位让师父做法,你还是换一个……”
他话音未落,却见三藏法师一挥手,示意他止言。
他顿时闭上嘴巴。
三藏法师已经接过了乾坤一气袋,里里外外查看一边。
随后举到鼻前嗅了嗅,突然问黄四喜:“小施主身上是不是携带有佛门舍利?”
黄四喜心有感叹,心想三藏圣僧的鼻子可真灵。
当年黄四喜重返碧血江湖时,途径云冈石窟时偶遇楚昭南与九难恶斗,他救下九难后得知了佛门古僧龙树禅师的舍利子情况。
后来他发现龙树舍利子竟然可以与罗摩内功产生感应,每次疗伤时,只要他手握龙树舍利子,那么罗摩真气的流转就会加快,疗伤速度也可以显著提升。
这颗舍利子自然被黄四喜视为稀世珍宝,从不对外展示。
早前破壁时,为了防止意外发生,黄四喜先把龙树舍利封存于锦盒,又把锦盒装入乾坤一气袋里。
由于袋口可以使用‘千缠百结’缚住,一旦缠死袋口,谁也解不开,袋身又刀剑不伤,水火不损。
即使黄四喜进入狄仁杰江湖,不幸掉入江河,落入火海,乾坤一气袋也可以确保龙树舍利的安全。
但黄四喜万万想不到,龙树舍利仅仅是在袋子里残留了微弱气息,竟然被三藏法师探查了出来。
黄四喜回道:“晚辈确实在机缘巧合下,寻获了一枚舍利子。”
三藏法师当即朝他伸手:“请小施主把舍利拿来!”
眼见他面露迟疑,三藏法师又笑:“没有这颗舍利,贫僧可点化不了这件袋子!”
黄四喜一听,不再犹豫,从怀里取出锦盒,起身递给了三藏法师。
圆测大师与窥基大师纷纷靠近三藏法师身前,好奇打量锦盒里的舍利子。
这颗舍利估摸有核桃大小,不如珍珠皓白,表层呈现灰褐色泽。
圆测大师瞧不出来历,就问三藏法师:“敢问师尊,这是哪位佛士遗留的舍利子?”
三藏法师笑道:“你们应该知道世尊释迦牟尼的大弟子罢!”
圆测大师与窥基大师对视一眼,齐齐点头:“世尊首徒是龙树菩萨,也是大乘佛教的创始者!”
三藏法师解答:“昔年贫僧西去佛国,有幸瞻仰到世尊释迦牟尼遗留的一颗佛牙,除了佛牙之外,佛国最著名的佛宝就是龙树菩萨的舍利子,不过龙树舍利已经遗失多年,贫僧以为这颗舍利早就被毁,想不到竟然在小施主身上,真是佛缘呀!”
“啊!”
圆测大师与窥基大师大惊失色:“这一颗是菩萨舍利?”
龙树菩萨是千年前的古僧,曾经在佛陀座下听讲,如果可以供奉到龙树菩萨的真身舍利子,那么三藏寺肯定可以成为中土佛门的祖庭。
但三藏法师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