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神情哀伤,眼泪落在衣襟上,晕染出大片水渍,寒风一吹,冷的直哆嗦。
她咬了咬牙,继续嚎啕大哭:“相公,我的相公啊。”
或许是被舒窈的情绪带动,在场的一些人也微红了眼眶,说到底,季家老爷发财之后,也帮衬了他们这些穷亲戚不少,想到这儿,大家或多或少的伤心起来。
舒窈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看向周围人的反应。
系统有些尴尬,它出声提醒:[主人,你哭错棺材了,你哭的是你公公的棺材,你相公的是另外一副。]
啊?
舒窈趁人不注意鬼鬼祟祟的移到了第二副棺材前,继续抹着眼泪,神情更加悲伤。
门外拐杖声越来越近,一位头发花白,带着宝石抹额的老妇人在丫鬟的搀扶下神气的走了进来,她环视四周,一双吊稍眼透着精光,面上并没有多少伤心之色,她淡漠的走到主位上坐下,神情倨傲。
在她旁边还有一位年纪稍大的老者,也是满头银丝,脸上沟壑纵横,他坐在了主位的下方,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威严。
他俩一出现,吊唁的人站姿都规矩了起来,全部噤了声。
舒窈目光迅速看了一眼坐在上面的两位老人,心底已然有了主意。
在众人安静之际,唯独她抽噎出声。
老夫人眉头一皱,冷眼看着舒窈,大骂:“丧气的东西。”
舒窈也不生气,她抬头看向老夫人,昨日偷偷听到老夫人抱怨季家二公子是个累赘,这样看来老夫人似乎并不想照顾二公子。
如果她此时提出来主动照顾二公子,或许可以不用陪葬,而二公子刚好是要和她绑定的人。
一举两得。
“老夫人,相公和公公暴毙,我自然是伤心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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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一双吊稍眼蔑视着她:“你个丧门星,刚踏进府里我乖孙就咽了气,不到一晚上,我儿子也走了,你可真是我们家的克星。”
舒窈面上依旧维持着镇定,用衣袖擦了擦眼角,抽抽搭搭,说出自己的目的:“可怜我那病弱的小叔子无人照顾,如果可以,我愿意照顾小叔子一辈子。”说完眼泪如珍珠一样一颗一颗的滴落下来。
在场的人无不为之感动。
系统:[主人,你这演技可以呀。]
舒窈:[也不看看我老本行是干什么的。]
如果不是因为穿书,她现在估计已经站在了最佳女主角的领奖台了。
可是老夫人不为所动,她已经计划好将老二的家产全部送给老大,到时候自己就去老大家安享晚年,至于那个常年多病的小孙子,她可不想管,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反观坐在下方的老者神情动容,他捻着花白的胡须对舒窈说道:“难为你有心了。”
舒窈吸着鼻子,微微点头。
老夫人看向刚刚说话的老者:“三叔公,这丫头晦气的很,我已经打算将她和大郎同时入葬,让她去下面好好伺候大郎,也算全了夫妻缘分。”
三叔公一惊,在季家还从来没有活人陪葬的道理,他忍不住反驳:“这不妥不妥。”
老夫人轻哼:“我们这一房的家事,还请三叔公不要插手。”
舒窈紧紧掐着掌心,适时出声:“可怜我那小叔子,从小体弱多病,也不知道别人能不能照顾的好,他可是老爷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啊。”
听到她这么说,三叔公一拍案:“活人祭祀我不同意,有损祖德,刚好这丫头愿意照顾二郎,我看就让她留下来吧。”
舒窈在心里暗暗给三叔公竖了一个大拇指。
老夫人也不甘示弱,吊稍眼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