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坐席,大气不敢喘一下。
青姗反应过来,皱眉冷声:“公主殿下难道还以为自己是当年的昭明公主,能够呼风唤雨,一呼百应不成!?”
江烬霜凉凉地笑一声:“让你给本宫跪下,还用不着什么呼风唤雨,一呼百应。”
顿了顿,江烬霜声音冷沉肃杀:“你跪,是因为我为尊你为臣,你该跪。”
即便她再不受宠,她也是一国公主,是陛下独女,皇室血脉。
青姗咬咬牙,却知道江烬霜说得没错。
她是臣女,她是公主殿下,她跪她,是天经地义,不需要以权压人。
她冷着脸皱眉,不情不愿地跪了下去。
脸色依旧轻蔑难看,带着不甘。
夏玉蓉见状,也急忙跪在青姗身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笃笃——”
屏风外,有谁敲了敲木框,身影规矩地立在屏风后,没有进来。
“殿下,司宁先生让属下提醒您一句,别太过了。”
是千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