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不必担心。”
司宁点点头,却是笑道:“说来奇怪,首辅大人向来与殿下不睦,今日为何会舍生相救?”
江烬霜揉了揉自己的鼻梁:“我与裴度虽说有恩怨,但他不是以权谋私,徇私枉法之人,臣子救皇室,也是天经地义。”
司宁闻言,便也只是笑笑,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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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烬霜猜想得果然不错。
第二日一早,江烬霜便被康公公叫去了未央宫。
这是江烬霜回京之后,第一次来未央宫大殿。
大殿外,护卫林立,御林军身穿铠甲,威严肃穆。
她抬脚进入大殿,就看见朝堂上无数朝臣百官鄙夷又轻蔑地看向她,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沈淮鹤一袭红衣官袍,跪在群臣之首,手持笏板,眉眼清峻冷冽。
江烬霜走上前来,还不等她参拜,就听皇位上的天子厉声开口:“昭明,还不给朕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