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啊!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老板说“已经苏醒的这位神,全盛时期能直接秒杀芬里厄。”
女孩们吃了一惊,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良久,苏恩曦才说“怎么能让这么危险的东西醒过来?”
“没办法啊,那个女孩有自己的想法,她杀死芬里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脱离我们的剧本了,以我如今的状态很难干扰到她。”
“我当然知道那东西醒来所有人都会被动,我也试着阻止过,但失败了啊,她根本不听话。”
老板说着叹了口气,他很少露出这种无奈的神色“不听话的女孩子最不可爱了。”
“那现在怎么办?”酒德麻衣有些不安,难以形容的恐惧蔓延上来,就连这个无所不能的男人都叹气摇头表示无能为力了,她难以想象局面失控到如此地步该怎么办,难道大家一起等死?
“还有最后一个办法。”男人说“还得靠我们那位不听话的姑娘,我只希望这一次她能聪明点,别被那虚伪的神骗了,神最会骗人了,比我们魔鬼还卑鄙。”
苏恩曦敏锐的意识到了事情的关键,下意识的问“源稚女能杀死神?”
“不,你应该说,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源稚女可以。”
老板笑了笑,他举起手中的酒杯,把带血的香槟一饮而尽,松开手,任凭杯子坠落在地,摔得粉碎。
“剧情正在朝着我这个魔鬼都不知道的方向发展,所以啊,我亲爱的姑娘们祈祷吧,祈祷我们的救世主不要让我们失望,最好发个疯,连神都一起砍了,反正她不是经常发疯么。”
“不然的话……”
“不然会怎样?”酒德麻衣追问。
“那就大家一起洗白白等死吧。”魔鬼耸了耸肩“神补全自己之日,就是世界毁灭之时。”
“彼时,将无一幸免。”
说到这里,魔鬼顿了顿,露出了一个愁苦的表情“可一想到救世主是这么一位想一出是一出的不良j,我忽然觉得未来一片渺茫怎么办?”
酒德麻衣“……是啊,她甚至高中都没毕业只有初中文凭,幸亏拯救世界没有说明书,不然我怕她连说明书都看不懂。”
三人对视一眼,皆是绝望。
……
“老哥你说,我能不能去把卡塞尔学院炸了?”
看着无尽的黑色海面,源稚女把玩着耳机,若有所思的开口。
源稚生一愣“怎么突然这么说?”
“因为他们针对我。”源稚女眯起眼睛,冷笑“我不信那么多科目,我没有一门及格的,肯定有暗箱操作,他们就是嫉妒我太强。”
源稚生回想了一下自己短暂代课的那段时间,女孩那崭新的,甚至没拆模的课本,迟疑着点头“对,应该是学校的问题。”
“没事,回头让老爹给东京大学捐楼,学历这东西咱们要多少有多少,不稀罕他们卡塞尔的。”
源稚女这才满意点头,将耳机戴回去,接入聊天频道问“炸弹安放完毕了吗?”
“嗯,按照你所说设置了定时引爆,放在巨塔的底部。”恺撒说“我们准备收集点神国建筑样品就立刻返航。”
此次深海之旅出乎意料的简单,除了一开始执行部那边断线,后面基本上没有发生任何波折,顺利的让人不敢相信。
可事实就是这样,他们就要返航了,传说中极高危难度的任务似乎也不过如此,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楚子航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他皱眉看着视野里逐渐远去的黑色巨塔,却发现路明非也在看,而且表情十分奇怪,是一种叫人看不懂的神色。
“你怎么了?”楚子航问,路明非这才猛地惊醒,他连忙摇头,伸手使劲揉着眼睛。
“没事,我眼花了。”
真是见鬼,他怎么会在八千里的深海看到被钉死在柱子上的魔鬼?而且小魔鬼那么厉害,又怎么会弄成这副遍体鳞伤的可怜模样?
而且最离谱的是,当他想要看清楚细节时,就发现那里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什么魔鬼?
路明非只能认为这些是幻觉,楚子航多看了他两眼,但还没来得及多问几句,却再一次听到了那条鲸的声音,而且这一次明显近了很多。
同时海浪似乎变大了,细微的波动从远处而来,悄无声息的穿过深潜器,扑向更远的地方。
就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急速靠近。
这异常太过明显,恺撒也是立刻发现了,他几乎是瞬间放出了无数镰鼬,却在听到这些风中精灵带回的声音时愣住了。
一个庞然大物正在飞速接近,它游动时带起的海水激波有差不多一公里宽,形成缓慢而庞大的洋流,“镰鼬”能清晰地捕捉到遥远的水中那个古钟般的心跳声,不是一个,而是十几个。
那庞然大物竟似有十几颗并列的心脏,以某种协调的频率依次跳动,好把血液输送到巨大身躯的每个角落。
海水中回荡着古老低沉的歌声,那是巨鲸的吟唱,歌声越来越近,它向着迪里雅斯特号游来了!
可什么样的鲸鱼能有十几颗心脏?那分明是怪物吧,而且还是恐怖的,仿佛山岳般庞大的怪物。
“呼叫须弥座,呼叫须弥座,有东西在靠近,那条唱歌的鲸鱼来了,那绝对不是一条普通的鱼!”恺撒大声呼喊,“快点把我们拉上去!”
“来不及了。”楚子航紧紧握着腰间的刀柄,璀璨的黄金瞳燃烧着,脸色冷若冰霜“它来了。”
路明非也意识到来不及了,海底炽热的温度迅速下降,迪里雅斯特号那金属外壳上瞬间爬满了密密麻麻的冰花。
海水被搅动,但在波动的一瞬间变成无数细碎的冰,那个恐怖的东西似乎带来了极寒,又像是某种强大的领域,领域内的一切东西都会被冰封!
不过一个眨眼,刚刚迪里雅斯特号里温度高的还让人想裸奔,现在已经冷的让人瑟瑟发抖,路明非狼狈的穿起衣服,同时大吼“这是什么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