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看着房间中的炉火出神,殊不知…宫门,已经变天了!
宫门今夜,死了一个人!
宫门高塔上的灯,变成了红色…
一盏盏白色的天灯,缓缓的飞升而上,直冲天际……
宫门之中,一片肃穆……
侍卫们的脚步声,甲胄的碰撞声,成为了宫门的主旋律。
宫尚角和长老们赶到时,宫远徵的刀架在刺客的脖子上,宫唤羽好似中了毒,宫遥徵在执刃旁给执刃把脉。
执刃已经没气了,他还是给宫唤羽挡了一刀,当初宫唤羽父亲死时,他没有救下,他终究对他有愧!
这些年,他没能教好子羽,也没能提前发觉唤羽心中的执念,他不是个称职的父亲。
当刀入腹部,生命在流逝时,他转眸看向推门赶来宫遥徵,似乎早有预料一般,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倒地不起。
宫唤羽没想到宫遥徵会来,脸上立马显出悲痛之色:“父亲!”
然后提刀便要杀向郑南衣:“我要杀了你!”
说时迟,那时快,宫遥徵手中的银光一闪,对她毫无防备的宫唤羽手中的刀立马脱手,不可置信的看向一脸笑意的宫遥徵:“阿遥你…”
“不要叫我阿遥,你也配?”宫遥徵笑容一收,眼中满是冷光。
宫远徵上前,刀锋架在了回过神的郑南衣的脖子上,郑南衣看着眼前的一幕,想起了宫远徵在地牢之中说的话:“愚蠢,你以为一个将刀锋对准自己人的人,会兑现你的承诺,不过是兔死狗烹罢了!”
看清楚眼前的形势,她指向宫唤羽:“是他,他指使我刺杀执刃!”
宫唤羽此刻身体麻痹,正运功压制毒性,听此不由吐了一口血:“你…”
宫遥徵对自己毒针上的毒很是了解,知道宫唤羽一时半刻也压不下去,索性走到执刃身边,看看还有没有救。
得,没救了!
门外,传来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宫遥徵勾唇一笑,来了!
月长老连忙赶到执刃面前,今日尚角来说执刃有难,他还不信,如今…
月长老探脉之后,垂了垂眸子,一脸沉重道:“执刃,去了!”
花长老和雪长老连忙上前:“快,回长老院!”
身后的黄玉侍上前,用担架将执刃抬走…
“将宫唤羽一同带走!”花长老看向明显有异的宫唤羽。
此刻,他已经已经不喊少主了,刚刚宫尚角来长老院时,便带来了执刃改立少主的书简,里面的内容确实是执刃亲笔。
而刚刚,郑南衣那一声,习武之人,百步之外亦能听见。
宫唤羽刚刚压制住毒性,但是这么多人在,看了一眼宫尚角,顺从的跟着走了,并未多说什么。
宫遥徵看向被远徵弟弟架着脖子的郑南衣,郑南衣也被捆起来带往了长老院。
郑南衣心下也明白,就算她活过了今晚,之后等待她的,也将是无尽的折磨。
恨恨的看向宫唤羽,她平生最恨伪君子,宫门少主,骗她,就要做好被拉下水的准备!
真是可笑,承诺给她生的人要杀她,口口声声要杀她的人却救了她!
虽然,也不过是多活半息,但那也够了!
离开时,
宫尚角落后了半步:“没受伤吧?”
宫遥徵扬了扬脑袋,得意的说:“当然,一招制敌!”
没武功有没武功的好处,比如,宫唤羽在看到宫遥徵的瞬间,想到的是赶紧解决郑南衣,而不是防备她。
毕竟,一个没有武功的人,阻止不了他!
但是……
威严肃穆的议事厅,长老宣布了执刃改立少主的文书,便将宫尚角和执刃的尸体一起带进了内室。
月长老没有跟进去,而是看着跪在地上郑南衣还有宫唤羽。
刚刚郑南衣指认宫唤羽谋杀执刃,他们自然也是听到了!
一切都不会是空穴来风,但是没有证据,谁也不能下推论。
看着一旁站着的阿遥和远徵,扫视了周围:“子羽呢?”
“回长老,羽公子今日,偷溜去万花楼了!”
月长老:“成何体统?派黄玉侍卫将他给我“请”回来!”
“是!”
夜风呼啸而过,宫门寂静的道路上,马车的车轮与地板摩擦的声音格外清晰…
宫子羽心下不安,黄玉侍来请自己去长老院,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事。
宫紫商决定不蹚这趟浑水,在马车停下时就果断下了车。
一转身,就看到笑意盈盈看着自己的宫遥徵…
“什么?宫二对你那么好,你让我去挑拨宫子羽误会宫二?”宫紫商一脸震惊,她有些不认识这个妹妹了。
“二哥他知道!”宫遥徵连忙压下宫紫商那惊人,小声说。
宫紫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确定这还是自己的阿遥妹妹:“所以,到底是为了什么?”
“紫商姐姐,你只要知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这一切都是执刃的谋划…”
宫紫商捂住了嘴,一脸的震惊,她好似明白了什么!
她从角落里探出头,看了一眼宫子羽抬步走上台阶的背影,确实,他该长大了!
“不行,我演技很差的,会露馅的!”宫紫商连忙摆手,表示自己难当大任。
“不用演技,本色出演即可,你现在只要坚信,是宫二让我和远徵杀了执刃,嫁祸给了宫唤羽即可!”
月色被乌云笼罩,宫遥徵的脸藏进了阴影之中,她语气中带着蛊惑,和那张人畜无害的脸格格不入。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宫紫商看着宫遥徵的背影出神,脸上的表情一收,眼中满是沉思……
半晌,绽开了一抹淡淡的笑,轻叹了一口气……
宫遥徵回到议事厅,就见宫子羽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宫唤羽…眼眸泛红。
宫遥徵戳了戳宫远徵,示意自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