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拉松一脸迷罔地问着。
“不行!”拉松脑袋摇得象手摇鼓,拼命否决这样的提议。
“为什么不行?”富兰克林心里头的第一方案,其实也是报警。
就算有肤色问题,这种时候有警察保护,好过跟这几个奇怪的人同行,然后莫明其妙遭遇追杀。科拉松的情况和其他人不同,她就只是坚定地拒绝找警察。“假如你们要找警察的话,就把我留下吧。不要提起跟我有关的事情。”
倒是黑人女孩在一旁,眼神古怪,突然问道:“你们家该不会是非法移民吧?”
“跟你有什么关系!”拉松反呛道。
等到抵达中央车站落车。她们,突然又被凯茜·韦伯拉住,朝着相同方向的连信道走去。
“不会吧,又来?”兰克林哭丧着脸大喊。
只是当她们从连信道楼梯离开的时候,凯茜·韦伯又拉上一个白人女孩跟着走。
就是那个白人女孩也一副莫明其妙的模样。那种“我是谁?我怎么了?我要去哪里?’的疑问就象是写在脸上。
也许是她们的声音太大的缘故,后头也有人吵吵闹闹跟了上来。那种喧闹声,跟一般地铁里会有的吵闹不太一样。
几个女孩好奇地停下脚步,回头一望。在楼梯底端的以西结·西姆斯打个照面。尽管她们没人认识他,但从对方的眼神来看,也没人会怀疑这家伙就是奔自己来的!
这时有更多人聚到那个奇怪男人的身边,甚至有人掏出枪来。都不用那个白人女孩质疑什么,安雅和玛蒂一左一右,拉了她就走。
“什么?这是怎么一回事?”白人女孩总算反应过来,但她完全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总算来到人来人往的车站大厅,除了往来旅客众多之外,还有不少配枪的驻卫警察站在大厅角落。自从两年前的飞安事故以来,美国内部上紧发条的也不只有机场安检措施。各方面的检查规格都有所提升,当然包括火车站与地铁站。
更不用说纽约中央车站这种每日吞吐量巨大的车站了。
虽然没看到人,但有追兵的压力在,凯茜·韦伯匆匆买几张车票,就带着众人往开向波启浦夕的火车月台前进。
假如是一拖三,三个女孩这时早就造反了,凯茜一个人哪还镇压得住。
偏偏现在是三拖一。不论安雅或玛蒂都亲身经历过有人开枪追自己的阵仗,有这两个年龄相近的女孩一脸慌恐与紧张的神色,被架着走的白人女孩竟一时不知反抗。
等到四个人上了那辆开往波启浦夕的火车,白人女孩总算有机会问:“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拉着我?”黑人女孩主动开口解释:“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但是就我所知,现在的情况是有一群疯子在追杀我们。她或许知道些什么,但是她也不说。”
“嗬,你们这是遇到什么疯癫的情况?”开口的是一个原本就坐在火车上的黑人女性。她留着一头蓬松的爆炸头,完全是70年代的风格,跟二十一世纪不太搭嘎。
“你怎么长得那么象我?”黑人少女问道。
那位成年女性则是更熟悉这种程度的应对,她自信地抬起下巴,用黑人独有的节奏说着话。“应该说是你象我才对吧,姑娘。听起来,你们遇到麻烦了?”
“呀,你知道的,那种很常见的问题。”兰克林在自己的脸蛋旁做了个双引号的手势,嘴里做着“白垃圾’的口型。
那位爆炸头黑人女性眼神朝着玛蒂身旁的人瞥,努了努嘴,女孩儿隐讳地摇摇头。
或许有其他女孩注意到这样的小动作,但是凯茜·韦伯又陷入在幻象的困扰之中。这一回,远比过去所见都还要可怕。
并不是血腥程度让她感到恐惧,而是当那些无法用常理解释的“英雄’成为反派,站在他们的对立面时,有谁能够坦然面对的?
“我们该离开了,我们真的该离开了。”韦伯看着那几个一直被她拉着到处跑的女孩,她们一个个都是一副“又来了’的表情。
屁股都还没坐热,她们都蹦起身,左右张望着。当她们跟穿过车厢而来的人眼对眼时,那股慑人的杀气让步能体验过如此恐怖眼神的女孩子一阵战栗。
这位女性终究不是没有主见的未成年人,她一甩凯茜·韦伯的手,就骂:“碧池,你是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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