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电话中的交谈,亨利只听了个大概。毕竞凯茜打电话是求救来的,不是要把事情解释清楚。如今开车的路途上,亨利总算有时间好好问问。也就详细问起四人的经历,比对自己记忆中的电影情节。
最明显的一个改变,就是毒蜘蛛,即以西结·西姆斯不再是单独行动,而是有一支敢杀人的行动小队协同。
这群杀手的来历,亨利猜不出来。第一时间想得到的,这群人是不是大陆酒店的杀手?
不过没有更多证据,不好胡乱猜测。而且这还是电影没有的部分,想靠电影记忆来点前知都做不到。而且亨利还注意到四人的聚集方式,不再是莫明其妙同一时间到纽约中央车站,还在同一列车、同一节车厢碰头。韦伯一路带着人跑,一路收集起来的。
不过在那节命运的车厢中,她们第二次,且还是近距离看到追杀她们其中一个凶手。一个蓄胡的法裔老男人,约莫四五十岁的年纪。
又被这个女孩酸了一把,亨利也没能出言反抗。
不过亨利注意的重点,还是在车厢内的情形。“你们是说,那个坏人在车厢中杀了一位成年黑人女性,长得还跟富兰克林小姐很象!”
黑人女海侃侃说道:“是啊。没看到她之前,我都想象不到会有跟我那么像的人。但是看到她被杀掉,我得说我更害怕了。要是有人说看到那样的画面还不怕的,我可以肯定他在撒谎。”
所以,在三个未来会成长成蜘蛛女的目标之外,毒蜘蛛还有其他目标?又或者这只是不确定目标真实身份,所以来个乱枪打鸟,把长得象的人全宰了。
第三种可能性,根据凯茜等人所说,火车上死掉的女人有跟毒蜘蛛交谈。所以是谈话内容引来杀机吗?线索有限,状况又跟电影不一样,亨利也不好妄加揣测。会不会是牵连无辜的第四种状况?想到这种可能性,亨利转头问起几人的情形。“姑娘们,你们的家人呢?”
“家人?什么意思?你觉得那些人会找我们父母的麻烦?”敏锐的黑人女孩从前座座椅的中间缝隙探头“为何不呢。假如是我”
“我就会这么做。对吧。”富兰克林接话说道。
“一我呃,就是这样。你们也不要觉得这么做相当卑鄙,他们连人都敢杀了,你觉得他们还有不卑鄙行事的理由嘛。”
“是这样啊。”富兰克林一脸无所谓。“我父母现在都在东大做生意,我妈还热衷购买一些丑陋的艺术品。
“我倒是希望他们有办法找到他们,提醒他们还有一个女儿。但很可惜,我想这一点他们做不到。他们更宁可我不存在,就可以少一个麻烦。”
“不过他们已经生一个男孩,我的弟弟了。我想他们宁愿我消失吧,没有人在乎我。就算我离家出走,也没有人关心。”
女孩话语中的酸涩,大家都能听得出来。不过这不是安慰女孩的好时间。
所有人都把视线集中到一直憋着不说话的安雅·科拉松身上。纵使是开车的亨利,他也通过照后镜看着这个南美裔少女。
这无声的视线尤如利刃,败退投降的安雅·科拉松不得不开口。“好吧,我承认,我父亲在半年前就被驱逐出境了。
“事实上我一直不知道他没有合法文档。要是知道的话,我肯定会帮他想办法。但在那之前,他先被警察找上门带走了。
“我还是等到他回墨西哥后打电话给我,才知道这件事情的,否则我只以为那个混蛋在哪里醉倒了。所以现在我是一个人住,不敢让警察跟老师知道。
“要是他们知道我一个未成年人独居的话,他们肯定会把我送到寄养家庭吧。我才不要待在那样的环境。我只要再躲两年,我就成年了。”
“其实寄养家庭没有那么差劲,我从孤儿院离开后,也待过寄养家庭。不是好好长大了嘛。”伯若无其事地说着自己的情形,随即引来众人的侧目。“这样会很奇怪吗?”这位女士羞赦地问着。
作为车上唯一的异性,亨利忍不住吐槽:
“孤儿、孤儿、非法移民的孩子、没人管的富家千金,跟一个旧家庭的拖油瓶。有没有人觉得,这辆车上的正常人比例有点低。等于零的那种。”
“嗬嗬,我遇到的那个寄养家庭糟透了。你们不会想听,我也不想回想的。”亨利一句话,就断了所有人的好奇心。他也懒得替自己西伯利亚外星人研究所的经历瞎编故事。
不过冷场没有多久,亨利又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到正经事上。“所以卡彭特小姐,你的家人应该都住在纽约吧。看来他们是最危险的。”
“什么!我吗?”卡彭特讶异地看着前座。
“富兰克林小姐跟科拉松小姐的父母都不在美国,我和凯茜直接没有父母。你虽然和你的家人关系不算好,我想那些坏人不见得知道这一点。那么他们会怎样行动,不就很明显了。”
这样的一群家人因为自己,面临生命威胁。卡彭特完全不关心,只有快意,那肯定是骗人的。
一直表现着相当卑微,生怕自己惹人生气的白人小妞,这时也不由得担心地问:“这样的话要怎么办,我才能帮上他们?那个坏人一定会去找我的家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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