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头的亨利则是按照三个少女的描述,画了几张追杀她们的人象素描。
大部分杀手的模样,少女们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因为她们没有近距离看到人,就算双方够近,也会因为紧张而记不得什么东西。
不过犯罪素描师的技能,就是能从模糊的感觉印象陈述中,还原素描对象的脸型与轮廓。最终得到一个“就是这个人’的结果。
被这么画出来的人总计有三个。不过据她们所说,追杀她们的人其实更多。总共有多少人,无法确定。事实上她们也怀疑,被锁定的目标不只她们几个,只是她们也没有能力查证。
这些被描绘出来的人,模样完全符合刻板印象中,对于杀手或雇佣兵的感觉。就是满脸横肉,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只差在脸上写着“我是坏人’等几个字。
唯独一个人例外,那就是最后在纽约中央车站出现,给人的压迫感十足,比起其他杀手年纪也稍大一点的男人。韦伯口中的法国佬。
其实听着女孩们的描述时,亨利便直接把自己见过的那个男人画出来。果不其然,女孩们纷纷指认就是这个人!
而他就是曾在橡树泉农场有过一面之缘,替阿布斯泰戈工业当说客的以西结·西姆斯。也是疑似打算找人绑架斯凯的家伙,不过这部分没有任何线索,仅仅只是怀疑。
要是平常时,还不得赞美一下画工精美,可以把人脸画得唯妙唯肖。
总算人还算年轻,至少是踩在年轻的边界上,平日又有锻炼,这才没让凯茜·韦伯晕倒在地。“你们怎么?”
“太象了。而且我也找到为什么,其中一个人会让我有似曾相识的感觉。”韦伯从自己带来的旧笔记本中,拿出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稍微泛黄的照片,背景是在森林,有一男一女在照片上。没有多少笑容,更象是工作中被人拍摄下来的模样。
不过大家的视线,还是集中在照片上的另一个男人身上。
“那家伙跟你妈认识?”兰克林一脸吃到苍蝇的恶心表情。“该不会他就是你爸吧。”“哦,不是,不是的。我的父亲在我母亲怀孕期间,发生意外过世了。这个男人应该只是工作上的伙伴。”
主动将照片翻面,背后空白处有写着一些注记。两个名字,康斯坦斯和以西结,拍摄于秘鲁亚马逊,1973年。
“所以,这一切都跟你有关吗?就跟火车上那个跟我很象的女人说得一样,我们只是挡箭牌,她的目标其实是你。”
“不,韦伯女士只是个救护员。”帮忙解释的不是亨利,而是那个胆小安静的白人小妞,茱莉亚·卡彭特。
“好吧,这听起来很象是我。”
“在今天的事情发生之前,我没去翻找我母亲的笔记时,我根本不知道这个男人。假如非要说有关系,那也是他跟我母亲的事情。”
“那么另一个问题就是,你为什么知道要救我们?”心思跳脱的黑人女孩,难得地直指问题内核,认真地问着。
因为人在安全的地方,暂时没有追兵紧逼的威胁。伯挣扎了好一会儿,这才决定坦白。“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可以看到跟未来有关的幻象。这也是为什么我知道你们会发生什么事,但却无法解释,也没办法拿出证据的原因。”
“你没有看到这个未来,所以没有办法闪躲。”兰克林象是打假一样,觉得自己揭穿了凯茜的谎言。
这个焦虑又无奈的女救护员却是翻了白眼。“幻象的出现机制不是这样的,而且我也无法控制能看到什么,不能看到什么。”
“所以,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一样是没有证据、无法解释。亨利,你觉得这种事情有可能吗?”这个自来熟的黑妞,突然把话题抛到在场唯一的男人身上。放下素描本的亨利,看了一圈望着他的女人们。
“这个世界有变种人,存在各种奇怪的能力,很多都是现今科学无法解释的。那么又多一个可以看到未来幻象的能力,真的是不可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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