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消耗过度,手里的刀就不是武器而是累赘了。果然,一盏茶的功夫,陈将军抵抗不住拖着大刀掉转马头往回跑。商摩尔在后紧追不舍,挥舞着锤链用力一掷,锤者正中陈将军的后脑勺,顿时头破血流摔落马下。
陈二将军见哥哥惨死悲痛欲绝,大叫了一声,“哥哥……”,随即打马上前,举起手中的三板斧朝着商摩尔的门面劈去。商摩尔反应机敏,闪身躲了过去。陈二将军的三板斧虽舞得虎虎生风,快、准、狠,但招式简单,翻来覆去只有‘劈、砍、剁’这三招,再加上兄长阵亡过于悲痛,乱了章法,一招一式虽力道十足,却都是蛮劲儿,易攻难守,对他很不利。商摩尔是阵前的老将,临敌作战经验丰富,不消片刻便反败为胜,在陈二将军劈出,招式尚未收回来之际,掷出锤者,锤链如长蛇般盘踞斧柄,再用力拉扯。陈二将军猝不及防,斧头脱了手,还未转身,锤者已击中前胸,口吐鲜血倒地而亡。
接连损失几员大将,玥军的士气一落千丈,擂鼓的士兵有气无力地敲着战鼓,发出死气沉沉的闷响,如行将就木的人最后的垂死挣扎。
商摩尔势如破竹,越战越勇,连番激战损耗了大量的体力,非但没有名鼓收兵,反而继续在城下叫阵。
军中已无战将,只得连挂免战牌避而不战。只是如此一来更助长了屿军的气势,愈加的狂妄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