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为何不会使?”焦斛不满地问。
郑恕眼中还有方才死斗留下的残红,她直直望了眼焦斛,克制着手上的颤抖和身上的疼痛,与焦斛四目相对。
她学剑术已有一年多,但真切的实战剑招还是今冬才学的,就算有之前打下的剑招基础,在新剑法的学习上效果还行,可她此时不过一十余岁少女,刚接触了内功修炼之术,就要她恶斗群狼……
反驳的话在口中转了几番,片刻之后,郑恕垂下眉目,将锐利的匕首收回袖中,低声道:“恕知错。”
焦斛皱了皱眉,似若有所思,对她的回答并不满意。
但他什么也没再说,率先往山下离去。
郑恕凉凉地看了焦斛一眼,又看了看地上死得横七竖八的狼尸,刚才精神紧绷时没注意,现在劫后余生的感觉袭来,刚才打斗中的擦伤与撕扯伤火辣辣的疼,血腥之味儿令胃中剧烈翻涌。
忍着呕吐之意,郑恕踢开一条狼腿,从地上捡起刚才的弃出去的仰光剑,借剑身支撑着身体,跟着焦斛往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