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乳和洗发水。
“天那,你可得给我冷静下来!”为了能够离开浴室,他不得不另外再冲刷5分钟的冷水澡。
实际上直到他洗完澡,换上干净的睡衣裤,来到房间门口的时候,他还是犹豫不决的。
当然,林漪并没有给他多少思考的空间,直接拉开门,把他给拽到了床上。
这次是他在下,她在上。
“嘻嘻,你可别想逃走~”
“嗯,我不逃了。”
他心想,“算了,又有什么好计较的,反正横竖都是我占便宜不是吗?”
一开始两人之间还是很绅士的一米左右距离,后来从林漪打的一个喷嚏开始,距离越来越近,直到她完全缩进他的怀里。
杜之洵也是半梦半醒间觉得自己怀里多了点什么,像是抱着个巨大的火炉,仔细一摸才发现原来是手脚冰凉的人。
“什么?”他猛然睁眼,连忙去探她额头的温度,很烫。
打开灯,果然看到她正在艰难的呼吸着空气,脸颊呈现不自然的绯红。
“糟了。”他连忙把她放回被子里,裹严实了。自己去把紧急时刻备用的医疗箱拿来,取出里面的口腔温度计,给她测量体温。
三分钟过去,杜之洵的心就像这温度计里的水银一样,只升不降。
“38.6℃可不像是正常的体温啊!”他放下举着温度计的手,看着躺在那里的小可怜叹了口气,幸好穷人家的孩子自小就深知生病等于花大钱的道理,家里时常备着各种药。
他打来一碗温开水放床头柜上,把病殃殃的林漪从被窝里捞出来,让其倚靠着自己的右胸膛环抱,呼唤她:“猪猪,快醒一醒,来吃药了。”
“嗯……我好困啊。”她睡眼朦胧的往温暖的地方缩。
“不行,你在发烧,必须马上吃退烧药才可以!”杜之洵见她不肯配合,害怕着凉病情加重,只得先给她穿上温暖的外套。
“好热啊。”
他皱着眉头说:“想脱衣服就先把退烧药吃了。”
“好吧。”林漪迷迷糊糊的接过药塞进嘴里,再就着水把药给吞下去。
“嗯,听话。”把剩下的水也灌进去后,他将她的衣外给脱掉,重新弄回被窝里裹严实。
“芷熏,我是不是要死了?我感觉自己的脑袋痛到快要炸裂,浑身无力。”她看上去就跟病入膏肓了一样。
杜之洵心慌的怒喝道:“胡说八道,你只是发烧而已,睡一觉就会好了。”
“那你抱抱我好不好,我又冷又热。”
“好,你乖乖睡觉,我会时刻注意你的情况,不会让你死掉的。”
这一次他没有去管什么未婚男女睡在一起合不合理,像只护食的狗子死死抱住她,用身体给她取暖。
月光浅浅撒在窗台,她从来没试过跟另外一个人贴的如此近,怦怦跳的心脏仿佛穿透□□紧紧靠在了一起。天地间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她和身边的这个人。
虽然依旧感觉很热,但她不再挣扎,安心的依偎在他怀里,因为那是充满安全感的地方,可以暂时忘却一切不舒服。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射在杜之洵的脸上,他有些迷茫的眨眨眼睛,然后发现了自己怀里的林漪,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他把贴了一晚上的退烧贴撕下,用额头碰额头的方式初步测量了一下,发觉没有昨晚那么烫,才下床去烧热水。
跑楼下便利店买了点小米和肉松,打算给大病初愈的人熬点粥喝。
打开度娘查找攻略,发现要先泡发小米,才可以混着冷水放入烧开的水中开始煲粥。
加点以前没用完的枸杞,再滴一点油防止溢锅。
这也是他第一次知道熬粥竟然还有要求。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林漪终于清醒过来,窗外的阳光格外刺眼,她尝试睁眼了好久才适应。
看着的房间里陌生的环境,她有些懵逼,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这时粥也凉的差不多,杜之洵乘出一碗端进卧室说道:“你醒啦,快点喝吧。”
“杜芷熏?”
“嗯,对了。我还买了点肉松,你觉得粥太淡的话可以加一些。”
看着眼前小桌子上的粥,她问:“现在几点了?”
他调笑着说:“小懒猪,现在都太阳晒屁股的时候,你觉得几点了?”
“可你不是8点有徐教授的公开讲义,为什么还在这里?”
“啊,那个啊。”杜之洵解开身上的围兜,“起床的时候已经八点多,就不想去了。”
“可是你不是就等着他给你写推荐信,好去出国留学?”
“没关系的,我之前那次已经给他留下深刻印象,只要在邮箱里里多夸夸他,肯定会帮我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推荐信的重要吗?上次你和我说的时候,我就去查了,哪有这么简单!”林漪说着说着就哭了,“况且上公开讲义的同学哪个不比你努力,哪个不比你想获得教授的推荐信?”
“猪猪……够了。”
“我只不过是发个烧而已,现在不是又生龙活虎了,你赶紧去学校和教授道个歉,说不定还能赶上他的课。”
“够了,我说够了!”杜之洵喊完就后悔了,他不知道自己在生谁的气,但是知道一定凶到林漪了。
于是他没等她说话就用力抱住,不断为自己的语气道歉。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害怕你的病情,不要生气啦。”
“呜呜呜,你好凶,明明是为了你好,你还要凶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