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兴奋的想:“这是猪猪的那所学院。”
然后无措的抬头望向眼前这个男人,不太确定对方的意思是不是自己心中猜想的那样,让人心情激动。
林柏芷不喜欢男孩犹犹豫豫的样子,他直接塞到其手里说:“别磨磨唧唧,本来就是你的。”
“给你这个不是看好你,而是心疼我侄女,我希望你能够在作为交换生的一年内,帮助林漪治疗她的病。”
杜之洵愣了一下,有些迷茫的问:“林漪她怎么会得病呢,您是不是在和我开玩笑?”
“你觉得我会拿自己侄女来开玩笑?”林柏芷抬起头蔑视着他道,“你还没有那个资格。”
杜之洵顿时心中一股怒火想要发泄,但在回想起当初查找资料时,看到的那则“华国史上最成功的年轻企业家,”报导,就只能默认了。
“是,我现在没有那个能力,我承认。”他眼神坚毅的再次看向男人,“但是,在不久的将来我会是你合格的对手,请不要小看我!”
林柏芷也对视男孩,这次他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光,充满了对未来的可期,就像当初林荨曦一样。
“哼,我可没时间陪你玩。”他有些不自然的走到栏杆前,俯视着学校的一切,走在路上的人,此刻变得非常渺小。
杜之洵也跟着靠了过来,一起望向之前他看过的风景,轻声说:“人们常言,站在高处能够看到以前看不到的景色,从而对人生有新的感悟。”
林柏芷看了眼男孩的侧脸,随后沉默了一会儿,他讥笑:“这点他们没说错,等你站的比你现在的位置还要高时,才会发现曾经的自己是多么愚蠢且幼稚。”
杜之洵抿了抿嘴,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冷静道:“林漪得的肯定不是绝症吧。”
“没错,PTSD没有癌症恐怖,但很难治愈,甚至会伴随她的一生。”
“我会努力配合你……”
“不,你只要配合陈思淼,陈医师就好。”
今天天气很好,风虽然不大,却能吹散人心里的浮躁感。
林柏芷笑了笑:“这微风可放飞不了风筝吧。”
杜之洵有些紧张的抓住栏杆,他不好意思的轻声应答:“嗯……”
“你想知道林漪为什么会有PTSD吗?”林柏芷陷入回忆,“林漪没有爸爸。”
“那她……”
“是的,和你一样都没有双亲。而我作为她的第一监护人——虽然现在不是了,我有义务保证她不会像她妈妈那样死去。”
“林漪小时候是很可爱的孩子,但因为一个男人她变了,她的后爸不是个好人,甚至不配作为一个人。”
“这也是我让她出国的原因,今天是那个人出狱的日子。”
杜之洵能够明显感受到男人在说那个人的时候,情绪相比较之下会格外激动,他意识到事情没他想象中简单。
林柏芷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正要点火之际,想起了身边还有别人,他问:“介意我抽烟吗?”
“随意。”杜之洵摇头道。
尼古丁的味道瞬间充斥着林柏芷的鼻腔,刺激着他的大脑,自责与愤怒不断交替。
白雾从他的口中飘出,顺带着的是一个名字。
“赵斗顺,他的名字是赵斗顺。”
林柏芷说完这句话,就安静的抽烟,直到一根烟燃到尽头结束。
在这期间杜之洵上网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得到的结果让他感到震惊,甚至是沉默。
他越看越生气,牙根紧紧咬着,除了握紧手机的右手外,左手也用力抓着那根栏杆。
“草!”一个使劲,在全神贯注下,他没注意这块区域铁栏杆生锈,竟不小心捏爆了。
幸好一旁林柏芷注意到,及时拉住这个情绪同样激动的男孩,避免了一场意外的发生。
杜之洵有些后怕道:“谢谢林叔叔。”
林柏芷把剩下的烟蒂扔到脚下,用力扭了一下。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飞机票,交给杜之洵说:“嗯,下午三点的机票,明天别忘了。”
杜之洵虽然钱是没有林柏芷多,但一张机票的钱他还是付得起的,于是想问支付云转账。
结果男人却不肯给。
就在杜之洵为机票的事烦恼时,楼梯口传来一阵嘻嘻索索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人的大喊声。
“不要死啊!同学你还年轻!”
于是两人就看到许许多多的人冲了过来,抱住他扯离被损坏的栏杆,这回杜之洵是一点也动弹不得。
“……”
大喊的保安注意到那个生锈老化的栏杆,连忙呼叫对讲机:“报告,报告,实验室G2楼天台围栏有损坏,需维修!再说一遍,实验室G2楼天台围栏有损坏,需维修!”
“哎哟哎哟,这里还有烟头,是哪个学生这么不省心。”保安皱着眉嗅了嗅,“还是刚抽完没多久的,是不是你!”
被怀疑的杜之洵瞟了眼站在那边看热闹的男人,心道:“冤枉啊,怎么会是我呢?”
在一场混乱之中,杜之洵被好心的同学们强制压到心理治疗室,接受慰问。而林柏芷则是一脸无辜的离开天台,突然他接到一则电话。
“林总……”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他嘴角扬起一丝玩味的弧度,眼里却是遮不住的阴狠。
“看来得再去Y国和Sapphire Williams进行一次合作了。”他道,“既然敢背着我做事,就要承受得住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