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
只见桌上青花的瓷碗中一根根细滑的面条交织在一起,虽是素面但看面相已是足够让人垂涎。
岑时望了半晌只轻声道了句:“多谢。”
傅宁则以为是他不喜吃面食,又问道:“岑公子不爱吃面?屋中还有别的,可给你换。”
岑时却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面前的瓷碗中,也不与傅宁多言,自顾自慢悠悠吃了起来。
傅宁也不再多言,拾起筷子搅动起来。
而一旁的岑时见傅宁吃的开心,又看了看自己碗中的面条,忽然觉得恍如隔世。
能与旁人在清晨再吃上一碗阳春面,他不曾想过还会有这么一日。
一炷香过去,傅宁已是吃得大饱,伸了伸腰晒着太阳好不惬意。
身侧还剩半碗的岑时看了看傅宁的碗,也没想过她能将与水瓢大小的一碗面吃得干净。
“岑公子可有吃饱?”傅宁见他不再动筷,眯着眼问道。
岑时只是望着她笑着点了点头。
傅宁便起身收拾起来,动作干脆利落,一看便知是经常扫洒之人,可昨日为了揽住突然倒向她的岑时不小心将酒杯摔在地上,此刻她未注意,一脚踩上去,手边抬着食案瞬间偏了方向,面汤洒向石凳之上。
而石凳之上恰好是傅宁前几日揭的文书,她不禁大叫出声:“我的文书!”
岑时见她如此惊慌,身形一晃,刹那之间那文书就好整以暇的躺在他手中。
傅宁看着他身手迅如闪电,面上双眸不由睁的团圆。
得有如何高超的武艺才能在瞬息之间救下她的文书,若是杀人于无形想必亦是如此。
她突然觉得学武之事势在必行。
岑时则打开文书轻轻扫过,随即递给傅宁:“这对傅姑娘如此重要?”
“当然!”
傅宁接下文书,将手中的食案一股脑放在桌上,然后回屋极快换了身衣裳。
她差点忘了今日是应榜的日子,要不是出了这意外,怕是待应榜结束她还未觉。
院中的岑时还端坐在梨树下不明所以,傅宁则已从屋内走出,边走边嘱咐道:“我今日还有事得先行一步,岑公子记得将药喝完再走。”
说完便出了小院,岑时望着她离去的身影,眸中一暗。
......
盈州县衙外已是门庭若市,人里三层外三层围了几圈。
谁人不知今日是刘县丞布出文书悬赏的应榜之日,虽与普通老百姓没什么干系,可当时布告声势宏大,传的街头巷尾无人不知,尽管只是悬赏名医,但架不住众人喜凑热闹的心。
“唉,你说今日会不会有些投机取巧的人?”站在人群中的男子双手抱胸小声说道。
“这肯定得有,谁不想平白获一笔横财啊!”身侧之人自信答道。
那人摸了摸下颌:“也是,不过那这般谁人都来应榜,刘县丞的银子还不得全部掏光啊,他这是大发善心啊!”
“唉,所言差矣!你真当做官的人是傻子啊,没听说吗,他们说这刘县丞会给来应榜之人出题比试,得过了关才能给刘老夫人诊治,人可精着呢!”
“难怪呢,我说银子这般好挣我都要前去揭榜了,哈哈哈哈。”
俩人话音刚落就见县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ins style="display:none!important" id="'' + id + ''"></ins>'');(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衙中走出个人,模样老成,和气道:“今日前来应榜之人可手持文书陆续进入衙内,勿要拥挤!”
闻言不少手持黄纸的人都纷纷朝县衙大门走去,有看起来年过六十的老者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亦有五大三粗看着似与大夫不甚相关之人。
县衙大门除了审犯人时会如此热闹,平日可不见这般景象。
县衙拥挤人群外,有个着紫衣的男子左右顾盼似在寻着什么。
“阿逸,怎这应榜之人都进了大半我还未见到傅姑娘,她莫不是忘了吧?”赵廷珏担忧道。
逸春四下扫视一圈,冷静道:“需不需属下前去寻人。”
赵廷珏正犹豫间,就见远处人群缓缓退开不自觉让出一条道,而道路中间的正是一身白衣的傅宁。
只见傅宁眉头微皱,持着文书极快往县衙走去。
她也不明白怎么一出现在众人聚集的场合就会这般。
她刚要踏上县衙外的台阶,就听人在身后喊道。
“师父!”
傅宁闻声回头,就见人群中赫然站着个紫衣男子,正扬着头笑容灿烂。
“今日无空多言,待我此事结束再说。”
傅宁草草撂下一句话便入了县衙内。
赵廷珏则定定站在县衙外,双手抱胸带些傲气。
他刚想同身侧侍从说傅宁今日定然会在众人中脱颖而出,就听得身畔有人取笑道。
“你别看着女子生得貌美,想必也没什么本事,哪有女子行医的你说。”
“可不是嘛,有这样貌还不若早日嫁人相夫教子,怎还来出来赚这钱财了。”
那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