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食,在两姐妹的劝说下,总算吃了东西。
就在程芫以为事情都在朝好方向发展的时候,终是噩耗袭来,孟氏离世了。
她只是出趟门找村医买药的时间,偏偏就......
程家这回实在拿不出安葬的钱财了,村里的人大多都清楚程家的事情,大家也都帮衬着程芫,简单操办了孟氏的后事。
“嘎吱——”
木门老旧,拉扯间声音有些大。
关门的动作倏然惊停,程芫抬眼向屋内看去,好在床上的人儿并没有被吵醒。
等轻轻合上房门后,她坐在了屋外的台阶一处,耷着头倚靠在木桩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思绪万千袭来,一干莫名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叫人觉得神奇,又叫人觉得烦闷。
自己明明已经重获新生,转眼间怎地如此凄惨,接二连三的悲剧发生,到如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ins style="display:none!important" id="'' + id + ''"></ins>'');(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今家破人亡、一贫如洗……
不过好在定居在此,倒不至于和程芯一起在外流离了,称得上是最大的安慰了。
想起刚刚入睡的程芯,也是无奈。
自从孟氏离世后,小丫头时不时哭着找娘,她只得就着耐心安抚她的情绪,能看出程芯明白孟氏已故的事实,只是还有些抗拒。
小孩子爱哭没什么,总是要学着长大的。
如今她的身份是程芯的长姐,长姐如母,她…要做这家里的顶梁柱了。
一阵思绪间,程芫反应到自己来到这儿也有好些日子了,还不知这副身子年岁几何。
来到已逝之人待过屋子,倒也不觉恐惧,神鬼之说放在现代思维中简直不堪一击。
点灯,翻找片刻,在一个红漆木匣中找到了有关生辰八字的纸张,一张是程芫的,一张是程芯的。
才十四吗?
来到镜前,打量了一番面貌,不禁感叹:古代的十四岁,当真有些不同。
等记下生辰后,程芫将东西放回了原处,合上房门离开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鸟雀也渐渐活跃起来,叽喳叫着。
村里的夜静谧至极,程芫整夜都睡得很好。
在她起了床,静悄悄去看程芯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程芯已经穿好了衣服,此刻正安静地坐在床边。
“芯儿,这是怎么了,天还早呢,怎么不多睡会儿?”程芫坐在了床沿边,有些疑惑地看着她,轻声问道。
“阿姐不也起了吗…我…我不想睡了,就起了。”
程芫也不再过问,轻轻牵着她的小手去了梳妆台那处。
看过几次孟氏给程芯梳头,感觉也不是很难,现在没了孟氏,这梳头的事自是由她接手了。
凭着记忆鼓捣着,顺带在两边的发髻各加了个小辫子,看着也挺像样的。
“芯儿,阿姐手艺不太好,你看看哪里不喜欢,阿姐再帮你改改。”
“阿姐梳得很好,我很喜欢。”程芯闷声答道。
程芫感觉她的情绪有些低迷,不过想想也是情有可原的,一个先后失去了爹娘的稚嫩孩童,又能要求她什么呢?再加上她这个冒牌货“姐姐”又无法提供情绪价值……
程芯看着镜中的“阿姐”,像是注意到了她忧愁的神色,转过头问道:“阿姐,我们一会儿吃什么呀?”
程芫一滞,这个问题倒是问到关键了,她刚起来,还没来得及去厨房翻找。
“芯儿要不要跟阿姐一起去厨房瞧瞧?”
程芫试探着邀请她,没想到小丫头竟然点头答应了,有些意外。
姐妹俩来到厨房,一起朝米缸内探去,只见本就准备不多的粮食到如今也看得见缸底了。
程芫皱着眉头有些无奈,忙过了前阵子,才注意到家中粮食蔬菜的紧缺,可是已经没有剩余的钱财了。
犯难中一抬眼,只见程芯两只黑溜溜的圆眼看着自己,随即抚了抚她的发顶,扬起一抹微笑安慰道:“芯儿,家里的米只剩这些了,这顿我们吃白米粥好不好……后面的吃食阿姐来想办法,不会让你饿肚子的。”
等解决早饭后,程芫叮嘱幼妹待在家中,自己则准备带上一些工具出门寻找食物。
她刚刚煮粥的时候已经考虑过一番,总之,将程芯留在家中相比于带着她出去要稳妥些。
倘若带她一起出门,途中稍有不慎生了岔子,那后果将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