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宗义一跳,伸过去的手险些被小刀划伤。
见她无法冷静,林宗义看准时机,直接擎住了程芫的细腕,快速把小刀抽走扔到了一旁的地上。
程芫发现刀被抽走的一瞬瞪大了双眼,满眼不可置信。
对方的劲儿实在太大了,现在手里唯一的武器还被抢走了,突然心底一凉,悲从中来,一双杏眼干瞪着黑乌乌的身影,泪一下就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呜~你放开我……”
林宗义见她突然哭了起来,有些慌乱无措,忙向她解释道:“别…别哭,我不…不是……”
他太久没与人说话,声音听上去只是有些粗哑,但在程芫耳朵里却变了味儿。
她听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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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是凶狠,虽有些结巴,仍是怕极了,不停挣扎着让他“走开,走开”。
上一秒遗言都快想好了,下一秒人就被掐着嘎吱窝扶了起来。
程芫被迫站好后,霎时一怔,只听那人说。
“我…我不是坏人,看你在…在找东西想…帮你……”
“帮我需要伸手碰我吗!我刚刚都看见了,你…你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不是坏人是什么!”她立马反驳道。
话毕,那大手松开,她身上没了禁锢,却一时间安静。
“我…不知道…男…女什么不亲,我以前…没有念过书。”
听他磕磕巴巴说完,眼里又透着真诚和一丝委屈,程芫想:好吧,没念过就没念过吧……
见对方再无动作,随即打量起对面之人,发现他的身后背了把弓箭,身后还挂着打中的猎物,原来是个猎户么?
这样一来,她还当真是弄错了,不由得有些尴尬。
林宗义视若无睹她的窘迫,抬手指了指她衣裳,小声道:“脏了。”
顺势看去,回想起刚才自己吓得在地上的那些反应,这衣服不脏才怪。
于是拍了拍身上的土灰,清嗓一声,向他真诚地道歉:“那个…不好意思啊,是我误会你了,我以为你是坏…算了,是我弄错了,对不起。”
林宗义倒是不在意这些事,话音一转,问起了最初的疑惑。
“你,找什么?”
听他这么一问,程芫倒是大大方方地和他说了。
“吃的。”
?
吃的,是在说地上那些草吗……
他个头高大,早已看见她竹篓里那一团团杂草。
听她这么说,林宗义倒是想到了她如今的境遇,双亲去世,一个人来到林中寻找食物,怕是家中过得艰难。
想到她的不易,随即转过身去,将一只兔子和一只野鸡解开绳子,递到了她面前。
“你...拿好。”
程芫诧异,看着他递过来的东西,心想:这这…古代人这么好的吗,兔子和鸡就这么随随便便给陌生人了?林家村,当真是民风淳朴啊!
一想到家里确实揭不开锅,都已经很久没吃过肉了,既然这样,那……
她眼巴巴地看着面前的鸡和兔,小心翼翼问了一遍:“可以吗?真的要给我吗?”
再次听到肯定的答案,她也不推脱了,反而十分感激这个善良的猎户。
但是白拿人家的东西也是有些过意不去的,突然想到自己竹篓里的野菜!
假如分他一半的野菜,那也不算白拿吧?虽说这野菜与肉有些不等价,但…应当没关系的吧?
程芫十分热心地从竹篓里分出一半野菜抱给他,并说明着野菜的吃法。
“哝,这个给你,我只有这个了,它是可以吃的,水开了煮一会儿捞出来,调了味就可以吃的……”
林宗义看着她怀里抱起的一团“草”,虽有些不解,但还是接过手,找了个布袋装下了。
“那…谢谢你的兔子和鸡,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拜拜——”
她出来也挺久了,担心一个人待在家里的程芯,捡起地上的小刀后,就向这位“善良的猎户大哥”告别了。
见程芫已离开,站在原地的林宗义还在思考她刚才的话。
“拜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