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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情谊(4 / 4)

“如你那般的细稿没有,但是有粗稿。”凌飞将桌上一叠手稿推给凌云,看着专注的孙儿,幽幽道,“可能赶制出来?它们很重要。”

凌云没过脑的点头,随即反应过来,诧异地看向一脸严肃的凌飞。他嗅了下鼻子,朝捧盘盏的掬梅露出大大的笑容:“多谢梅姨,好饿啊。”

凌飞无法,干什么也得等人吃饱饭吧。他就看着孙儿用膳,边将目的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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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楚甲子给季飞扬将精钢丝箍在老虎爪上,甩着成品发出呼呼风声。他玩笑道:“这可是偷袭暗访的好东西。兄弟做这个打算干什么去?”

“嘿。”季飞扬取回成品,用布包好后别在后腰。他一把拉住汗淋淋的楚甲子出了铁铺,笑嘻嘻道:“边走边说。”

片刻后,春雪就给这两个少年安排雅间,唤个刚出台的姑娘给两人唱曲。

随后,她就去忙碌了。

楚甲子听季飞扬一路的初恋经历,半响后无语道:“因为那笔字,你就当她是梦里情人?”

“你不懂。风华二字就像是这老虎爪,一下子勾住我的心眼。我就想进去见一见她。楚兄,今夜这玩意制成了,咱们一起去?”季飞扬兴致勃勃道。

楚甲子本觉得此事荒唐。可是,他想起白日那封血字诏书,几杯黄汤下肚,热血上头。

他也想进去问一问那个太女:我楚家忠君爱国,祖父战死边关不得一个好字,还被人说成老不中用、贪生怕死……凭什么?如今又用一封血诏逼人出征,害我祖母要上吊自尽,以全忠心。

“好。我陪你去,我也想见见这天底下最狠心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模样?”

“哎……不对啊。她怎么就狠心了?”季飞扬诧异了。

楚甲子就将白日沈长清带诏和宫侍来宣旨的事说了,又反问季飞扬:“你说我楚家世代忠良,我父亲、伯伯、叔叔先后战死寒雪关,祖上立志收复丢失的山河,可如今如何?数月前,祖父战死,市井说我楚家无用。我想偷偷去寻祖父,去入伍……可是祖母……但是,今日她轩辕金簪一封血诏,生生将我祖母逼得投缳,要自尽了。你说她是不是这天下最狠毒的女人?”

季飞扬脑袋一突,与他争辩起来。弹曲的姑娘怕两个郎君闹起来,就进来劝酒。

两个气盛的少年一下子将三壶酒穿肠入肚,季飞扬和楚甲子还要争辩,随后不知谁起了头,一句:“那就当面去问问她呀。”

两个争得面红耳赤的少年醒悟过来,直接破窗而去。他们勾肩搭背、跌跌撞撞地上了街。

春雪听说雅间的事后还观望了街面,朝担忧的姑娘道:“没事。这般年纪的男孩都是冲动的,没醉死在你们的身上,那也是躺在路边了事,自有人管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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