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凌云死死地盯在金簪平静的眼神,仿佛被她的冷静浇得透心凉。他也随之冷静下来,撇开脸,“你想自称什么都随你。接下来,我要前往南蜀道府。”
金簪咯噔了下,敛眉道:“你答应帮我救出楚甲子。”
“呵……”凌云低首吃起捏碎的饼子,一丝不苟地细细吃着。偶尔瞥见目不转睛的金簪,喝了口水道,“我与沈太傅的约定在离开西塞城时就已经达成。”
“那你为何来郡守府救我?”金簪咬牙道。
生气了?凌云扯起唇角,奈何胡子有点多,毫无笑感。他指向兄弟们道:“我们辛辛苦苦把你从秋山救下,从西塞城带出来,你就这么容易将自己送给轩辕日照,岂不是显得我们很不男人。”
“什么……意思?”金簪试图镇定道。
“若是你要将自己送给别的男人,那么,我们这些人为什么不行?”凌云低低地笑了两声,朝竖起耳朵的三人喊道,“你们说,是不是?”
何秋刀呸了声,高声道:“是啊。我也想试试女帝的滋味。”
陆鱼儿直接踢了何秋刀一脚,嫌弃道:“说话不过脑啊。你是正经官聘衙役!”
江城子点头道:“确实。无聊。”
何秋刀:“……不是配合一下头儿么。”
金簪听着这些人的话,面对络腮胡双眸里的直白,转身往山林走去。
“我勒个娘啊,她走了。头儿……”陆鱼儿看向坐下吃饼的凌云,不解道,“谈什么崩成这样啊。头儿,人走了。”
凌云吞下干饼,深吸口气:“随她去,方向也没错。”
其余几人:“……”
有时候男人心也是海底针,怪不好猜。
何秋刀也不知道,因为这一句无心接口,为他日后埋下鸟尽弓藏的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