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陈媛不解地望着他。
“对呀,不然怎么服务?”
“啊?是给我免费洗澡的服务?”
“对呀。”他抱着膀子得意洋洋。
“我拒绝。”陈媛笑着尖叫着回身就跑。
“不行,我就要。”
哈哈哈…。他抓住她。
“洗澡咯。”
杨东明把陈媛‘押进’卫生间里。陈媛看见了浴缸。
“是一起泡澡吗?”
“当然。我先来放热水。”
哗哗的热水流进了浴缸里。
“我帮你把头发扎起来。”
“你会吗?呐,皮筋。”
“不会。但我看你弄挺容易的。”
直到浴缸热水放满,陈媛的头发也没扎起来。最后,杨东明放弃。他看着陈媛整理头发,将如瀑布垂肩的长发挽成发髻。他如愿抱着她躺在浴缸里,她静静地靠在他的胸前。
“陈媛,感觉还缺点什么?”
“红酒。”
“心有灵犀啊。”
“这是什么啊?”陈媛用手指着水面。
“哪儿?”
杨东明定睛一看,可不,这水面上是漂着一层黑黑的啥?尤其是他们露出水面的肩膀胸前,环绕着一圈。随着水波跳跃着,翻滚着。经过两人的仔细辨认研究,是灰。浴缸不知道多久没用了,积了一层灰。
“白洗了,还洗脏了。”陈媛笑着说道。
“没事,待会儿再冲一次淋浴。”
“洗脱皮了。”
“我来给你洗…”
“不要…”
“有泡泡浴、玫瑰花瓣浴、香精浴…都淘汰了。嗯…,马上流行脏脏浴、泥巴浴…”
“什么鬼?你就会胡扯。”
“没有。失败得找出路啊。”
哈哈哈…
多么美好而温馨的夜晚…
洗脱一层皮后,杨东明非要抱着陈媛去卧室。他们相拥而卧,杨东明从枕头下拿出了手链。
“啊,你什么时候买的?”
他笑而不答。为她戴上手链,也为自己戴上。他把她的手握在掌心中,一对手链链接两颗心。一根是红色一根是黑色。
“真好看。”她在他的手心里转动着手腕,手链上的坠饰也一起转动。
“喜欢吗?”
“喜欢。”
一个念头在杨东明的脑海一闪即逝,为什么不要潘多拉手链?他更想送她潘多拉手链。
“知道这个寓意吗?”
她看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一根绳上的两个蚂蚱!”
陈媛大笑起来。
他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她的全身,她温柔似水,不胜娇羞…
第二天早上,陈媛要起床,想把房间收拾好后再离开。昨天卫生间和这间卧室都是一团糟。
杨东明不干,没什么可收拾的。起床后三下两下就能弄好,干嘛还要早起。他用胳膊腿把陈媛‘五花大绑’在床上。
“我要去厕所。”
“呜…我抱你去。”
“我是去尿尿。”
“呜…我也是。”
于是两个‘连体’人起床去了卫生间。
“一起尿。”
“一起尿不出来。”
“嘘﹍。出来了吧。”
杨东明家的老房子里没有地暖,只有空调。他俩只开了卧室的空调,所以除了卧室别的地方都冷。
陈媛笑出一身的鸡皮疙瘩,太冷。他们现在是饥寒交迫。冻得直哆嗦的两个人又钻进了被窝里。
“这下好了。我可以安静地抱着你了。”
他心满意足。
“我们下午什么时候的车?”
“没关系,不行就改签。”
“不行,你明天值班,太晚影响休息。”
“嗯…,我的小媳妇操心我的健康啦。”他一头扎进陈媛怀中揉了起来。
陈媛咯咯地笑着。两个人又继续躺着。他把脸深埋进她的头发中。
“十二点了,我饿了。”
杨东明也饿了。
“脆弱的人类,为什么会饿?为什么到现在都没人发明‘速溶饭’?”他忿忿不平。
“什么东西?”
“‘速溶饭’,吃一块就可以解决温饱和营养。怎么样?这个创意?”
“好。懒人出奇迹!”
他俩不得不起床,一上午滴水未进。起床洗漱干净,整理好房间后,他们离开前往火车站。
“不需要和叔叔、阿姨道个别吗?”
“没时间了。我和他们说一声就行了。”
杨东明拎着买好的KFC,拉起陈媛走入车站通道。
一切都太美好,初二那天还在下雨,可他们在恒湖市的两天,天气分外晴朗,连天公都作美。
列车准时发往长源。杨东明在列车规律的摇晃中睡着了,头倚在陈媛的肩头。他足足激动了三天,终于累消停了。
陈媛侧头深情地注视着他。他的眉、他的睫毛、他的唇、高高的鼻梁、他的手握着她的手﹍。
她忽然叹了口气,把自己都吓着了。她把视线移到窗外。绿色的田野连接着湛蓝的天空,在飞速地往后退。随着呼地一声,四周突然暗了下来,列车驶入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