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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爷爷奶奶会去吗?”
“会啊!”谢芳韵毫不犹豫地点头“朵朵去,我们就一起去!”
说着,她跟徐鹤堂使了一个眼色。
徐鹤堂有些为难“可我还要在这里看着,一时半会儿走不开!”
“真把自己当工作人员了?”谢芳韵瞪了他一眼。
徐鹤堂一拍脑门,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这是年轻时当久了服务生,职业病犯了!
“行,我们一起去看话剧!”
三个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入男人的耳里。
男人眉头一皱,冷哼一声。
“我们住在底舱,连一口吃的都没有。这个小兔崽子,居然还能去看话剧!”
只是眼下的情况,跟那个四月说的不一样。
昨晚的那个诡异不在,可这个小兔崽子的身边,很跟着两个老东西。
其中一个是诡异,另一个多半也是。
这个小兔崽子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何跟诡异走得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