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都是罗森虚空画册的投影。
罗森为了能让圣杯骑士共享他的虚空画册,甚至在这些年将虚空画册升级到序列3的时候,专门融合了能让虚空画册产生投影分身能力的序列1深渊分裂魔的超凡源质。
眨眼间,原本十五骑的圣杯骑士变成了变成三十人。
多出来的十五个是自画像分身,这些自画像分身没有神圣独角兽坐骑,他们也不负责主攻,而是主要借助共享自罗森的画家序列技能,来辅助他们的本尊进行战斗。
十五个自画像分身同时开始画预知画,很快画中出现痛苦教会的情景。
有哪些防御措施,有多少教徒,甚至每个教徒不久后的站位,遇袭后的反应,全部都被预知画给预知的一清二楚。
接下来停止绘制预知画,开始绘制所有教徒的人物画。
有了这些人物画,自画像分身就能施展死亡裁决直接攻击意识海咒杀目标。
除此以外,那些死亡裁决杀不掉的目标,还能借助人物画施展人体模特定身。
如果这样的辅助下本尊都杀不光所有教徒,十五个自画像分身等会还会分散到痛苦教会周围,通过五维绘画将空间封锁,将整个痛苦教会困在画中插翅难飞。‘所有人物画绘制结束,十五个圣杯骑士开始同时施展神圣投掷。
骑士长枪的枪尖,结合周身圣光化作能量组成的巨型神圣独角兽,锁定不同方位的不同目标,这些能量神圣独角兽随着长枪的投掷,几乎以光速冲撞过去。
所过之处下水道的岩石泥土灰飞烟灭,痛苦教会暗中布置的防护结界直接被撞碎。
紧随其后骑乘坐骑神圣冲锋的圣杯骑士,挥舞着序列2的天使圣剑杀进教会内部,所有圣杯骑士明明掌握有超强的防御技能,但是无一例外放弃防御,所有力量都集中到进攻方面。
这固然让杀伤力变的更恐怖,但是也导致本来是肉盾的圣杯骑士防御大降。
由于是同归于尽两败俱伤的死斗,痛苦教会的教徒固然被迅速斩杀,圣杯骑士也被序列2的痛苦教徒杀了几个,不过都还不等尸体倒地,已经被其他圣杯骑士满血复活过来。
十五个圣杯骑士如同十五个不死怪物,完美配合杀的上千个痛苦教徒血流成河。
要不是辉煌王城的巫师塔展开元素结界覆盖住战场,整个辉煌王城都要被拆掉,而不是现在这样大晚上整座城市跟跳舞一样来回起伏震动了。
五队圣杯骑士强攻邪神教会的同时,罗森也已经包围了血肉之母教会。
整个教会,竟然就藏身在情报局的地下。
所以罗森五维绘画的时候,直接将情报局也给包裹在五维绘画的空间内。
随着方圆千米被覆盖在五维绘画内,罗森开始五维绘画的维度降维。
只见方圆千米内的建筑,瞬间从立体三维,如同被人一巴掌拍扁一样变成二维平面,然后画中被波及到的居民全部都被抛射出来,不少正在过夜生活的居民裹着被子吓的尖叫。
罗森动念之间,五维绘画塌陷的二维平面画缩小到巴掌大小。
透过手中的画,能看到画中的血肉教徒和情报局的人,正在疯狂的攻击周围空间试图杀出这幅画,因为只是仓促绘制的五维绘画,再加上有序列1的血肉教宗,所以这幅画最多能维持几秒钟。
不过时间足够了,罗森直接带着手中的画来到神域领地。
仓促绘制的维度绘画,主要负责抓捕敌人,免的战斗破坏了辉煌王城。
但是神域领地的五维绘画,这些年下来可是精心绘制。
足足九重五维绘画,每一重都是序列2的灵境画作,九重叠加时间循环、空间循环、记忆循环,这些血肉之母教会的血肉教徒落入其中,除非动用神祗层次的力量否则不可能逃出去。
罗森躲藏在九重空间的其他八重空间,用龙神之怒射杀被困在异空间的血肉教徒。
而血肉教徒用尽手段,只知道致命的子弹源自于其他空间,却根本找不到射杀他们的猎人具体在哪,眼看血肉教徒被一枪枪秒杀,血肉教宗终于忍不住了。
作为邪神教会的教宗,血肉教宗执掌着教会序列0的超凡奇物糜烂血肉。
糜烂血肉的力量发挥出来以后,就连神祗的神国都能污染吞没。
不过想激活糜烂血肉,需要血肉教徒牺牲自己喂养糜烂血肉。
都不用血肉教宗下令,那些看到糜烂血肉的血肉教徒,已经争先恐后的冲向糜烂血肉,因为糜烂血肉是血肉之母的烂肉所化超凡奇物,对于血肉教徒来说,融入糜烂血肉等于回归血肉之母。
这种死亡不是痛苦,反而是回归母神至高无上的荣耀。
眼看糜烂血肉就要满足激活条件,罗森在这瞬间施展了空间重置、时间重置和记忆重置。
所有还活着的血肉教徒,记忆都回到了刚刚破开五维绘画落入神域领地的时候。
罗森控制着重置的范围,所以只有生者被重置,死者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所有血肉教徒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已经经历了一场屠杀,对于周围缺少的血肉教徒,只是以为被敌人分割困在其他空间,丝毫想不到消失的血肉教徒已经死了。
片刻的屠杀过后,血肉教宗再一次被迫使用教会底牌糜烂血肉。
罗森也再一次全面重置,绝对不给糜烂血肉发动的机会。
就这样一次次重置下来,血肉教徒死伤的越来越多。
最后一次重置,已经只剩下序列1的血肉教宗,还有三个序列2的血肉教徒,因为实力够强不会被龙神之怒秒杀,因为实力够强能抵挡住融入糜烂血肉的冲动,所以他们才能活到现在。
“小心,我们和教徒被分割到不同空间了。”
记忆重置以后的血肉教宗再一次说道,丝毫不知道剩下的血肉教徒已经死光了。
这就是记忆重置的可怕之处,让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在记忆中一次次抹除。
不过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