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伸展运动。
「我在第一次死亡之前,就做过事前思考,金目大厦不是福地,更像是一个用来折磨的处刑室,所以我不能将在福地的思路用在这里。」
「在处刑室中,行刑者拥有绝对的主动权,所以痛苦我是必然要承受的。」
「既然如此,那麽我要做的,就是想办法让行刑者下手轻一些,这样我才可以熬过二十四小时,成功的从这里逃离。」
吴献指着沙皮人,面色鄙夷。
「你们这种东西我太了解了,就不能期待你们有一丝一毫的人性。」
「表现得硬气,不会得到你的钦佩,只会被折磨得更惨,哀求和装可怜,也只会让你们更加兴奋。」
「所以我的策略是,装作和你博弈,然后让你一直赢,并且让我的精神看起来在状态逐渐变差。」
「你赢了我,就有成就感,有了成就感,就不需要通过加大折磨来获得快感。」
「我的状态越来越差,就会让你觉得,你马上就要成功了,只要再来一次就能让我崩溃!」
「于是。」
「你一直重来了十八次,终于让我撑到了离开这里的时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