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竟然真无辜!
周围人指指点点的议论让他如芒刺背。
乌行雪品味着他变换的脸色,心中惊奇暗爽。
乌霁云最好面子,一辈子都为了那张脸活着,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跟当众扒他裤子没什么分别。
乌霁云咬牙瞪了眼误导他的三个管理员,又对乌行雪说:“你害了眠眠多少次?你自己行事不端还怪人误会?”
“别以为你在外做了件好事我就会原谅你!做梦!”
乌行雪翻了个白眼:“你发什么癔症乌霁云?有事没事,没事就赶紧滚!”
乌霁云瞳孔骤缩,“你说什么?”
乌行雪:“我说,滚,听懂了吗?少在这无理取闹,丢人现眼的东西!”
乌霁云面容扭曲,努力克制自己不取腰后别着的鞭子。
“乌行雪!谁教你这么跟兄长说话的?你乌家的教养呢?!”
乌行雪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再抬眼,满是讥讽。
“可这都是你教我的啊,好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