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妖术对本女侠不起作用。”“说吧,你的老祖是哪路神仙?报上名来我听听!”得不到回应,少女忽然跑到他面前蹲下,捏着他的脸:“你这皮相变的还挺真的,竞然扯不坏。"随后又按在了他的唇瓣上,像是发现了新奇的乐趣,兴奋道:“还是活的,你的唇好软!”
唇瓣被她柔软的指尖压着,晏行周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逐渐蔓延起一股酥麻的感觉。
蜡烛渐渐燃尽,屋子变得昏暗下来,两人距离很近,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只要他一低头,就可以碰上那饱满的红唇。他不想再做君子了。
反正她白日已经吻过了他,甚至这是第二次,那他还回去一次,也很合理。恍惚间,他又身处绚烂的花海中央,带着海棠花的少女偏头对着他笑。掌心紧张地出了些薄汗,他试探着靠近,眼前的少女并没有躲开。他低下头,束起的马尾随之滑落到肩上,白皙的脖颈半遮半掩,生出了些令人遐想的意味。
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温稚颜可以清楚地看到他滚动的喉结,她好奇地摸了上去:“你是要给我渡阳气吗?”
晏行周俯身对上少女澄澈的双眼,沉静的眸中掀起惊涛骇浪,他没有回答,就在唇瓣即将碰上的一瞬间,温稚颜忽然扭过头去:“可惜我是人,你给我渡了也无用。”
她揉了揉发酸的膝盖,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好饿啊,我们吃饭吧,我是人,不像你们神仙都是喝露水的。”
旖旎的气氛被打断,晏行周茫然怔住,也说不上是羞的还是气的,总之脸色难看极了。
再看另一边吃的正香的温稚颜,专心吃饭,眼里没有一丝杂意。内心深处有一处柔软的塌陷,看她吃饭忽然感觉心情都变好了。旁的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
大
昨晚闹了大半夜,温稚颜这一觉睡得格外绵长。老大夫脾气虽然古怪,但开的药确实有奇效,她觉得身上清爽得很,也不会发热了。
至于昨夜发生何事并没什么印象。
难不成这药还会引发什么短暂性的失忆不成?她这边心平气定,神清气爽,反观晏行周一大早就出去了,不知去了哪里。也不知道昨天有没有给他添麻烦。
一番洗漱过后,她敲了下隔壁的门。
无人回答。
难不成睡过头了?
她正疑惑着,一回头,就见晏行周一袭白衣迎面走来,挑眉道:“怎么,一大早就想我了?”
温稚颜被他这一身白衣晃了眼,一时有点结巴:“我,我就是看看你在不在。”
玄知跟在晏行周身后,拎着油纸包,朝她行礼:“世子妃早。”晏行周:……”
温稚颜:“?”
她还未从玄知的称呼里反应过来,就见晏行周白了他一眼。想来他也不喜欢被人误会吧。
玄知应当是听闻他们二人假扮夫妻的事才误会的,连称呼都弄错了。几人来到饭厅,玄知将油纸包推到了温稚颜面前,吡牙笑道:“世子妃请用,这是依着您的口味买来的糕点。”
“还有这牛乳茶,也是为世子妃准备的。”温稚颜简直要被他这一口一个世子妃绕晕了,迷茫的眼神看向晏行周:“那个,不是.…”
“快吃吧。"晏行周伸手夹了一块糕点放在她碗里,没有让她说下去。“属下这一路连夜快马加鞭,终于甩开了三殿下的眼线。"玄知边说边掏出了一封信:“这是誉抄下来的失踪少女名单,至于原本的信件已经拿去找人对比笔迹了,只是还未有眉目。”
晏行周没有打开,把信给了温稚颜:“你看看,可跟佩云说的一致?”温稚颜大致扫了一眼,遗憾道:“都对不上。”晏行周:“你说,这匿名信是放在静廉斋的?”玄知点头:“世子跟世子妃离开后,属下便一直盯着苏侍郎和三殿下的动静,在静廉斋的住处发现了这封信,上面没有署名,属下便誉写了一份交给了太子殿下去查。”
温稚颜对他的称呼表示麻木,没再去纠结:“那这份名单的可信度有多少?”
“基本九成,太子殿下的人已经去核实过了,姓名年纪都对得上。”“那就说明,失踪的这些少女并非曹权府上诱骗来的那些。“温稚颜撑着下巴叹气。
她答应了佩云要早日救她出去的,昨日她用铁锹打了曹权,实在不宜再留在那里,否则随时可能有性命之忧。
案子线索中断,几人陷入了沉默。
晏行周盯着茶杯不语。
难道说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曹权跟少女失踪案当真毫无关系?但从时间上来说又未免过于巧合,水鬼的献祭一停,城中就陆续有少女失踪,很难不叫人联系在一起。
“对了,您不在京城这些日子,大殿下已经封为了惠王,定了金吾将军的妹妹周氏为正妃,又另外纳了两个侧妃。”“三殿下知晓后还大闹了一阵呢,跑到皇上面前哭诉,声称自己才是第一个成家的皇子却至今没有封王。还顺道讽刺了一下大殿下的腿疾,不过大殿下待人温和,并未与他计较。”
“太子妃的人选也大致定了下来。"说到这,玄知觑着晏行周的神色,想到了秋日里的流言,见他并未流露出什么异样,松了一口气。那段时间他家世子脸色冷得跟冰窟窿一样,对谁都没个好脸色,幸得卫大人摆平,不然他真的怕世子被自己冷死。
温稚颜倒是来了兴致,好奇道:“太子妃最后定了哪家姑娘?”“是豫王妃的侄女,太后娘娘的侄孙女,谢彩韵。”一阵寒风飘过,玄知觉得有点冷,紧了紧衣裳。这大冷天的,怎么还开窗户呢。
回头看看他家世…
一座眉眼冷峻的冰雕。
怪不得这么冷。
温稚颜回忆着那个谢姑娘,举止端庄大方,性子温柔恬静,倒是个好姑娘,也衷心地替晏启明开心。
不管怎样,他们曾经都是要好的朋友,她自然是希望晏启明能获得幸福,就像她爹娘一样,与爱人相伴一生。
他能想明白便好,今后也不会再对她说什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