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颜懂了些,但没有全懂,她的小脑袋瓜只能容纳几句重要信息。比如:她的病需要与他双修才能治好,而他也需要与她双修才可解决自己发情的问题。
最重要的是,她的命是靠他救的,那么如今他需要她,她也愿意为他做点什么。
不存在谁利用谁,而是他们两个互相帮助,共同进步。她很快说服了自己。
趁着四下无妖,偷偷溜进书房,寻找关于双修的讲解。妖界的文字她一知半解,但人类的文字可以勉强看懂一些,好似天生就会一般。
她寻觅半天,终于找到类似的字眼。
上面的文字大胆直白,看得她浑身发烫。
她顶着一张大红脸,硬着头皮看完了整本,这才把书塞回原位。不光如此,她还有一个杀手锏一一
一套毛茸茸的寝衣。
想来他多半是喜欢自己的假尾巴才会经常拍她的后腰下方,那准备这个定是没错。
当晚,晏行周一进门,就发现了不对劲。
往常一进门,温稚颜就会上前抱住他,甜甜唤他一声,然后主动亲亲他。但今晚未免过于安静了些,莫不是出了什么事?他朝床边走去,见被子里拱出一个大包,狐疑道:“你在搞什么?”温稚颜掀开被子,露出自己毛茸茸的寝衣,白皙的小脸不知是闷得还是羞得,红地滴血。
晏行周面露不悦:“不怕把自己憋死?”
温稚颜点点头:“是有一点热。”
“热就脱了,穿这么多不热才怪。“晏行周自顾自地解开外袍上床,与她中间隔着半个手臂的距离。
对她还是要有些耐心,别真吓到她了。
看他这样子,难不成又不喜欢带毛的了?
温稚颜想。
这衣裳穿着也实在是热,她没考虑那么多,又褪到一旁,重新钻回了被窝。而她身上,只剩一个贴身小衣。
不知是不是近来吃得太多,她的小衣愈发紧了,身前压着的两团不太舒服。她正犹豫着要不要解开,就感觉腰间传来一道暖意。还行,她已经习惯了。
从一开始痒得不行,到现在习以为常,她惊奇地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抵触与他的亲密。
晏行周从身后拥住她,感受着少女因呼-吸-起-伏的曲线。在他思考如何提出与她双修这件事时,身体忽然被压住,呈现一个“大"字型。
他问:“你要做什么?”
温稚颜也没继续动作,因为她大脑一片空白,忘记接下来的步骤是什么了。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无比希望自己长个聪明的脑子,一激动,脱口而出道:“我想跟你双修。”
“你,你愿意吗?"温稚颜又问。
他能拒绝吗?
他也不想拒绝。
晏行周望着她没吭声,等待她的主动。
少女杏腮粉面,一颦一笑都在吸引他。
他抬手覆上她红润的唇瓣轻轻摩挲,指尖微动:“为何突然提这个?”说罢,他轻笑一声,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啊。"温稚颜觉得这话很奇怪,挺起身体问道:“难不成,你害怕了?”温稚颜闭上眼睫,主动朝他嘴角亲了上去。同时,小手不安分地试着解开他的衣带。
可真难解。
忙活了半天也没能解开,她急得不行,连亲吻也不太专心。晏行周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手指一点,身上的寝衣便消失不见,随即翻身将两人换了个位置。
“不急,慢慢来。”
温稚颜短暂怀疑了一下:“你该不会是……胆小妖吧?”……胆小什么?
她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今晚先熟悉熟悉。"晏行周挑眉道,表现出充足的耐心。若直接来硬的,她估计要流眼泪了,他可不希望两人的第一次留下任何不美好的记忆。
他要是真的想,也不必等到现在,不然有她苦头吃。不希望吓到这个小笨蛋罢了。
温稚颜起初并不知道他口中的熟悉是何意,直到两人对彼此完全坦诚,这才懂了他的良苦用心。
怪不得他说怕吓到她,待看清庐山真面目,才发现这……确实会吓到她。她对自己的身体产生怀疑,真的合适吗?
夜晚的凉风顺着窗棂飘进殿内,她习惯性往他怀里钻,埋-进他的胸膛。人类跟妖怪天然有着不同的气息,可她发现,自己竞闻不到他身上的妖气,反而很喜欢这种淡香。
只要有他在,每晚都可以睡得很安心。
大
晏行周没有说谎,他说让她熟悉,她就真的每晚都在"学习"。神农氏为了庆祝大王即将迈出的第一步,日日来给她送补品,没出几日,她就又胖了一圈。
这下不仅是贴身小衣紧了,连平日穿的衣裳也一起变紧了。她又不好意思开口讨要新衣裳,就这么穿着略紧的旧衣裳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希望他能发现自己的不同。
晏行周果然发现了,但他给出的建议是:“以后只有我们两个,可以不用穿衣裳。”
温稚颜想揍人了。
堂堂山林之王,怎么连几件新衣裳都要吝啬!她越想越气,趁晚上睡觉的时候故意不给他被子盖,将被子卷成一圈抱在怀里。
不过这点小伎俩对他来说一点用没有,他有更好的“被子"可以取暖。翌日一早,温稚颜就收到松鼠精拿来的一箱子新衣裳。不仅十分合身,里面还绣上了她的小字。
她的小字,只告诉了他一人。
没办法,她就是这么好哄。
温稚颜一直觉得自己适应能力非常强,一个人类肉身在妖气横行的妖界长大成人,如今还跟山林之王生活在一起,这跌宕起伏的精彩故事,若是叫爹娘兄嫂知道,定会夸赞她十分能干。
头些日子猴子精曾告诉她,爹娘已经被晏行周从金钱豹手里救了下来,失散的兄嫂不日就能过来跟她一起作伴,于她而言无异于是个天大的好消息。距离月圆之夜还有三个时辰,温稚颜安静地在床上等待。这大半个月的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