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歌唱般的韵律,据说他曾就读的萨勒姆公学将学生说话的口音都纳入日常考核标准。
“他们并没有被胁迫,而是仅凭借纪律与对黄金之风的信任便能做到守口如瓶这是绝无仅有的,一个成立不足数年的新黑帮能给予成员信念感,运营得像一个企业般它的首领还这么年轻。”
艾克宠辱不惊的微笑道:“我能当做您对我的夸奖吗?”
“你觉得呢?”
艾克陈述道:“如果您曾调查过,那您就会知道黄金之风的人很少因为重刑案被抓,我们对比起其他几个黑道人数最多,但也最守规矩.”
“那是因为你们买通了最多的官员,你在警署大楼里说话比执法官总长还管用。而且做事最聪明,无论干什么手尾都很干净”
“黄金之风管理的街区是西威尔最安全,最有秩序的地方。”艾克诚恳的说:“我只是希望让您知道,我们有配合政府,尤其是配合您的意愿,如果您觉得哪里做得不对我们可以改。”
隔着渺渺茶烟,埃隆第二次将目光落在他身上。
“你能坐在这里,跟我说这些让一个黑帮继续骑在西威尔市民头顶作威作福的话,是因为你把亚历山德家族准备给不列颠的军火扣了.你很聪明,知道该如何投我所好。”
艾克苦笑一声,卖起惨来:“估计很快要被报复了,连我们黄金之风的赌场大楼都从是亚历山德家租的,得罪议员后果很严重啊”
言下之意是,快帮帮我。
“你是为了《海关法》吧?”埃隆拿起早已茶杯抿了一口,不咸不淡的说:“想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查你们黄金之风的货?”
“小本买卖,您要是能高抬贵手最好。”
“呵小本买卖。”埃隆将茶杯重重放下:“仅去年一年,你们黄金之风就运了十四万斤多的货,假设一斤有十金镑的利润呵,这还只是我查到的,天知道你们走私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巴伐利亚运到东国的香烟甚至卖不过本地商人,他们从哪进的货?”
艾克惊叹道:“我以为账目做得够隐蔽了。您比我想的还要有手段.这让我更加坚定支持您的想法了。”
埃隆凝视着他。
艾克并不畏惧他冷漠的态度,反而放松的说:
“您既然愿意和我聊一聊,想必不是为了揭露我那点小生意。”
“议员先生,我就直说了——鄙人只是一个西大陆的泥腿子,小时候日子过得比较惨,得到死之蛇的保佑与很多人的帮助,侥幸在爱士威尔能混口饭吃.我得让帮我的那些人也有一口饭吃。如果您看得起我,我愿意竭尽所能回报您的友谊.只要黄金之风有的,能做到的,尽管开口。”
“死之蛇”埃隆的目光有些惊讶:“你是死诞教的信徒?”
“只要您想,我也可以信白教。”艾克没有否认。
埃隆默默打量着他,神色渐渐变得平和,微微摆手让侍者帮艾克换一杯热茶。
“噢,茶都冷了.”艾克完全不顾新添的茶还冒着滚烫热气,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看得一旁女佣手都抖了一下。
他的意思很直白——就算你在茶里下毒,给我喝我也喝。
“——三月份的珠宝店劫案。”
埃隆终于开口,但他却在问一件与此事貌似毫不相干的事:“黄金之风有参与吗?”
艾克一愣,旋即思考了很久,最后叹了一口气道:“我们已经配合学院,将主谋抓走调查。你可以和学院方面证实.”
他紧接着说:“我并不是要辩解什么——我知道您的妹妹也在那晚受到了不小的惊吓。请允许致以最深的歉意,我无法保证黄金之风的每一个合作伙伴都是精神正常的人,我也是在事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潜逃的两名劫匪就是被我送去警署的。”
埃隆并不意外他如此坦诚,也没有因为妹妹而表现出迁怒之色,而是再次沉思。
最后,慎重的问道:“你是否知道那些劫匪,有一项技术?”
“技术?”
“能让普通人使用奥术。”
“.我并不清楚原理。”艾克按照脑中难得变得正经的‘声音’教的说辞,露出有些犹豫的神色。
埃隆紧紧盯着他。
“我需要你告诉我.这项技术是否和学院有关?”
艾克面露难色,支支吾吾的说:“这,这个.您可以自己去问学院.”
“不能说?”
艾克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苦笑。
“那你只需要告诉我”埃隆凝重的问:“这项技术是不是只有学院才能做到?”
“.不是。会的恐怕不止一家,在外面流传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他说完后,能感觉到埃隆明显松了口气。
“.是么?”
“我以我父母的性命担保。”艾克严肃的像龙玉涛,“据我所知,是的。”
“最后一个问题。”
埃隆翘起二郎腿,轻描淡写的说:
“三年前城里曾出现过一种名为‘星光’的止痛药。半透明液体,通过注射进入血液.”
“能让人精神亢奋,思维敏捷,迅速治愈伤痛,性能力也会得到极大增强.但具有很强的成瘾性,戒断反应与疯了无异。在珠宝店案中,我的保镖曾见到劫匪注射过与星光极其相似的药剂”
“只是颜色不同。他们注射的像是浓缩许多倍后的‘星光’.蓝的像真正星辰一样。”
埃隆优雅地端起茶杯,用杯沿挡住下巴边不经意问:“你知道这种药么?”
艾克眨了眨眼,脸上透露出一股黑哥们的质朴感。
“黄金之风没经手过这种商品。这种特质的药.您应该问学院。”
“他们说不存在这种药,或许不希望我调查吧”
埃隆顿了顿,将红茶一饮而尽。
“帮我查一下吧,我有一种预感.星光可能还存在于这座城市中。”
艾克喜笑颜开——
“你的意思是让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