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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下什么?”我问他。
“此时此刻。”他神秘地笑了一声,不再多说。我思索他话里的意思,是在打什么小算盘吗?
“王子渔,先前所议之事可再商酌?”周单问子渔,子渔点了头。
“夜已深,灼请回房休息。”子渔看了看我说。
这两男人半夜议事,跟我没关系了。我突然很困,把手机装入锦囊,向他们告别:
“子渔大人,公子单,灼先告退。”
……
正要步出殿外,子渔叫住了我,他跑过来,脱下自己的睡衣,为我披上:“当心着凉。”
我讶然,子渔也是心细的人,但男女有别,我不方便穿他的衣服。可是我又很怕生病,思来想去,务实为上,穿!
我扶住衣领,回他:“谢子渔大人。”
话音刚落,子渔身后周单的脸色似乎凝固,两道意味不明的目光朝我射来,我赶紧和子渔道别,出了大殿。
周单是周人,严肃拘谨又守礼,应是看不惯男女之间过于亲密的行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