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只林鸮追击,必死无疑。
“那,行宫果真失火了吗?”
我又问,大概猜测到,周单下午布置给散宜生的任务,就是火烧行宫。
“是。”
“为何?”我心提紧,想到子渔还可能在行宫,不免寒意彻骨,他是想要所有人的命吗?
“我不会让那个地方存在的。”他语气淡然,却透露着极深的冷酷,或许还有恨意。
他虽不动半点身手,却杀意凛然,令人生畏。我不敢发问关于子渔,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只明智地保持沉默。
……
我们站在土坡上,看夜幕的火光,良久。
“尿完了吗?”他突然问我,回到了温柔平和的状态。
“啥?”我惊呆!
这字眼自己说出来没什么感觉,听别人说却尴尬无比,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直白?我体会到了他当时听我说的震惊心情,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说庸俗的字眼了,我要做个雅人,雅人!
“完…完了。”我低声回他。
“还跑吗?”他又问,看着我似笑非笑。
“没…没跑,就是迷路了…”我低头说。
若是早知他和散宜生都会用林鸮,我还跑个啥?尽做无用功。
“跟紧我,不迷路。”他说,接过我的背包背在自己肩上,像来时那样,然后拉紧了我的手。
“奥,好的。”
突然没来由得乖巧,任由他牵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