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令人羡慕。
……
“只是,商王未死,我兄与我,心甚绞痛…”周单抚胸悲凄。看着他难过,我也难过,胸口似乎堵着一口大石。
“公子单勿哀,商王暴虐无道,子受终究会死,死于火…到那时,仲兄发和你,会亲自割下他的头颅。”我说。
火烧行宫仿佛是一个预兆:商灭,子受焚,因此我想透露给他历史的结局。
周单看向我,悲凄渐消,重拾坚强,也许是我的坚定给了他安慰。
“商朝气数将尽,但还未尽,西土仍需谨慎自处,韬光养晦,切不可冒然与商反目…”我补充说,周单深表赞同。
“眼下,若想救父回西土,还须获得商王的信任和欢心,可投其所好,遣人搜罗天下珍奇异宝,尽数献之…”
……
我们坐在干草床上,彻夜长谈,直到窗外夜幕泛白。
“将达旦,安寝吧。”周单看了一眼亮蓝的天光,对我说。
“奥,好吧。”听他这么说,我兴奋之余,确实也困倦了。
不知不觉通宵到凌晨,应该睡一会儿了。“公子单,也去睡吧。”我对他说。
他看着我,顿了一下,从草床上起身,走到门口,说:“好,安。”然后走了出去,关好了门。
……
我躺在柔软的草床里,体会另一种完全不同于现代席梦思大床的舒适感觉。可是心里却有难以述说的怨言,他为什么不留下来?这种事情我怎么好意思开口,他不知道我的心意吗?之前的拥抱都是假的吗?求婚也是气话吗?他的心里还是有那根深蒂固的芥蒂吧!
人是感性和理性的聚合体,那些激情的时刻,注定不能长久,大部分时候我们是平平淡淡的,就像现在这样。可是控制不住的泪水沾湿了草床,我告诉自己,他是心里的人,只能悄悄地放在心的最里面。说出来就不甜了,想要更多就会生出怨恨了。
就这样吧。
………
天亮了,但未见日光,不知几时。
没有预兆,没有梦境,我突然醒来。
也许是在梦里,仿佛有人召唤,我本能地爬起来去开门。
他靠在门外、墙边,一动不动,似雕像一桩。
见到我,他立直了身体,睁着漆黑的眼睛,诧异又惊喜。
“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怕你跑了。”
他认真的语气说这一句玩笑话,我心里噗嗤一笑,梦中的怨气都消,准备好的泪水怎么都哭不出来了…
“进来吧,外面露重,小心着凉。”我慵懒倚柴门,低眸任颦笑,素手牵君衣。
……
“好。”
指尖触碰,冰凉入骨,十指紧扣,金风玉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