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一无功绩,二无履历,我们甚至连他准八前的过去都一无所知,就这么匆匆认定,是否”
面对这种质疑,一位禁区之主冷哼。
“那些算得了什么,只有当下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而他无疑是已经达到那个领域了,能够轻易斩杀至尊。”
“我劝各位还是抓紧藏身吧,不然等这位皇者处理完偕瞳,到时候就难逃了,他可不是什么能笼络的对象。”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就控制禁区遁入了太虚,远离尘世,无影无踪。
其余几方禁区也有所意动,怕早晚被找上门,成为当世皇者功绩的一部分,纷纷作鸟兽散,逃向了星海最深处。
他说的对,一旦有天皇这个级别的人物诞生,禁区注定要经历一波‘动荡’时刻,要不被清算,要么元气大伤,下场不会好过。
不死那时就是如此,禁区如天庭余孽般逃避,唯恐成了刀下亡魂,饶是如此,还是有不少至尊成为了不死修行的资粮。
此刻禁区与当世皇者的平衡又被打破了,若当世古皇上门讨伐,他们甚至做不出反抗。
可以预见,未来的几万年里,他将是宇内独尊的存在,宛若神灵,禁区也得低下头做人。
宇宙边荒,偕瞳古皇满是惊恐,浑身倘着殷红皇血,颤颤巍巍。
突然,他将皇兵一扔,双手张开,欲自爆皇体而死。
但一只晶莹玉掌落下,拍在天灵盖,古皇跪倒,双目顿时被血浸染,两条手臂无力垂下。
“等等,放过吾”
偕瞳不甘落幕,还想求饶,但张桓掌中略微用力,一道元神就噗的崩碎,只留下了死一样的帝躯。
三皇陨落,不过顷刻间,每一个都只在须臾。
张桓收起帝尸,看了眼诸天星辰,战场已经被肆虐的不成样子,到头来还是得他来善后啊。
特地神识查探了一圈禁区,那几个禁区跑的够快,不过张桓只是笑了笑,他们以为自己真能躲过张桓的耳目吗。
流落到天涯海角,也逃不过他的掌心,随时都能成为张桓的修行资粮。
“现在倒是不急,让子弹飞一会儿,待需要了,再挨个找上门去,熬练为皇道大药,助我逆活一世”
皇血世间难得,乃是不比不死药差的精粹,既然能帮助不死逆活那麽多世,张桓相信,只要收集的够多,他也能借此蜕变出一世皇命。
虽然没有不死的长生法,但张桓有他的不死仙经,也能从里面参悟出不少真凰涅槃的真意,以让他效仿不死,参悟出一次长生之法。
来到洪荒星域,张桓看了看惨不忍睹的四方天地,点缀日月,重新演化一方大宇宙,凝聚古星,重现了仙路前的景象。
顺带着那条函谷关之路,也被张桓修复,其他各域也逐步焕发生机,张桓摘星拿月,以一己之力重塑了诸天万域。
坐于洪荒星域,身环万道,周身有银河天辉倾洒,星辰演化,宛若开天辟地,这伟力令无数人叹为观止。
“三尊黑暗古皇被斩了,当世古皇一人平定了动乱,万古大功德!”
“人族再出一位大功绩圣皇,我人族的盛世将临。”
“成仙路,至尊的盛宴,万灵的丧钟,幸而有当世圣皇横空出世,否则天下终焉!”
星空中,一个又一个古星上,千千万万的人在热议,对那道崇高无比的身影抱有最诚挚的感激。
要不是有这位圣皇,他们全都要被黑暗至尊吞噬,无一人能幸免,就连无人边荒开辟了一方小世界躲灾的圣人们都在庆幸,还好出现了一位圣皇!
“这位古皇为何气息与那个人如此相符”
河图洛书衔着自己找到的残片,呆愣愣,不知所措,既有希冀,也觉得不可能。
直到被仙钟带了过来,才一睹当世皇真容,神祇攸然倒吸了口凉气。
“你,你你你,不,我在做梦!
一定是梦还没醒罢,百年前他才准帝,怎么能在这么短时间里又成皇了呢,想想就不可能个鬼啊!”
神祇仿佛见了鬼,一幅不可置信的看向张桓,这股气息,与一模一样的面容,它就算想自欺欺人都不行啊!
一别多年,张桓对这位故‘人’很友善,一上来就笑吟吟打招呼。
“许久不见了,河图洛书。”
“呃呵呵,圣皇大人也好”
察觉到直指自己的目光,河图洛书一僵,人性化的尬笑,像上课时被点名的小学生一样拘谨。
“不必这么恭敬嘛你我可有上百年的交情,随意就好。”
张桓笑眯眯,看着愈加恭敬的神祇,脸上止不住笑意。
这位故人有点太放不开了,不过也是,面临一尊威压九天十地的皇者,有谁又不会拘谨呢。
“在古皇之后,又有一位人族绝世天骄证得古皇,战力非凡,这真的很好。”
人皇印发声,颇有悼念太阴的感觉,且这位古皇始一证道就平定了动乱,证明不是奸邪狡诈之流,可撑得起人族大旗,为皇中之圣。
“嗯”
太阳人皮只是点头,赞许的认同,它耗费了太多能量,快要支撑不住,终究只是一张人皮。
“有这样的后来者,吾也可以安心兵解了,伤的太重,又了却了一愿,就此落幕吧。”
人皇印的话令其他皇器吓了一跳,但转瞬又释然,在方才的征战中被打碎的器不少,剩下的也是一个个伤得都不轻。
始终冲锋在第一线的人皇印同样岂会无事,只是累积着没爆发而已。
“兵解”
张桓撇向皇印,暗自叹息,兵器不入轮回,他想救都没法,以它伤的程度神祇还能说话就已经是奇迹。
“在吾兵解后,希望古皇能照看一下圣皇的后人,不情之请,还望海涵”
张桓郑重点头,算是应下。
“哈哈,好,吾果然不会看错人,心愿已了,去也!”
一道流光划过冰冷宇宙,人皇印消失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