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是被迫进来的,他摆出和气的态度只是不想再增加心里负担。 但要是对方不配合,考虑到全局,他也只能强硬点了:“你们俩吵完没有。” 意料之中的没有回答。 于是万钧点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两人面前,一指勾住了哥哥的衣服——这对双胞胎已经算是人高马大了,然而万钧站在他们面前,身高气势一点不输。 就见他食指一弯打了个转,衣领那一块立刻被他牢牢抓在手心。他手上用劲狠狠一拽,哥哥便踉踉跄跄被他扯着来到了窗户前。 万钧哗啦一把打开窗,手变掌往他背上狠狠一压,就欲把他往楼下送:“来,不是要跳吗,我帮你,顺便给你弟弟做个榜样,跳。”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弟弟直接呆在了原地,连方殊都睁开了眼睛。 而作为当事人的哥哥怎会无动于衷,拼命挣扎着想要脱身,却惊恐的发现压在他背上那只手犹如一座山一般怎么都挣脱不开。 甚至还在不断用力,身躯被放在窗台挤压的滋味很不好受,他面目扭曲地开骂:“你疯了……放开,放开……” 然而万钧的表情冷酷至极:“你们兄弟不是想死吗,不答题不推理,进来就吵吵嚷嚷。既然你让我不好过了,我也让你不痛快,咱们礼尚往来。” 他嘴上说着,动作可不含糊,抬起一只脚就往人屁股上推,着实把一个大男人吓得不轻。 这窗台着实不高也就两米,招架不住万钧这架势是想让他头着地啊!不死也残的那种啊! 人就是这样,嘴上说着想死想死,真轮到自己又怕的不行。 巨大的恐惧裹挟着性命被威胁时生出的本能,终于消磨掉了他身上的尖刺。哥哥几乎是求饶一般的道:“我配合我好好配合,你放我下来,求你了你放我……” “哼。”万钧拉住他的领子把人从窗台扯了回来,宛如用衣叉勾回来块破抹布,随意地丢到地上。 地板发出咚地一声响,把弟弟的魂终于唤了回来。看着面无表情的万钧,脑子一片空白,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万钧甩了甩手上的汗——对方脖子上蹭到的,黏糊糊的感觉很不好受。 他皱起眉头:“我没要求你们都听我的,毕竟无论在现实还是副本,我的年龄阅历都不足以服众。但既然进了这副本,要么同生要么共死。就算你想死,别人不想,你就不能影响其他人。回答不出来就闭嘴,别吵,不然我就算不闯关了也要把你们俩都扔下去。听懂了没有你们两个?” “……嗯。”弟弟好不容易操纵着脖子点了下头,脸上已经做不出其他的表情了,嗯完好一会才想起来要跑过去把哥哥扶起来。 经历刚刚那场波折魂都没了一半哥哥眼下也不抗拒了,两人找了沙发另一边的角落,和竹竿男孩远远相望。 见两人配合,万钧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摆的气势够足,不然这两人要是反应过来联手,就算他有些拳脚功夫大概也不够用。 想着,他又恢复成那副无害的模样:“既然温雅同学那边答对了,我们也试一下她们的答案如何?” 竹竿男孩小心翼翼地点头,望着他的目光带上了深深的恐惧,还夹杂着一种我本以为你是在座唯一的正常人没想到你也疯得厉害的复杂眼神。 方殊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好歹人是不睡了:“你既然有结论了做就是了,我又没拦着。” 他的面色没有一丝波动,也是,这位是能拿着木相框把人脑袋当西瓜砸的人物,他这点威胁可能在对方看来和过家家没什么区别。 但万钧并非要主动得罪人。刚刚方殊偏头的时候他看到了对方额角的青筋,他意识到如果任由事态这么发展下去,等这位大佬真正动怒出手,后果他绝对担待不起。 于是只能自己扮个红脸,虽然好像得罪了人,好歹场面控制住了。 “感谢你们的理解支持。我回答第三个问题,boss的男朋友,没有出轨。” “恭喜玩家回答正确,解锁第一块记忆拼图,请问是否开启此拼图的线索提示?” 镜子那边的动静纵然不能现场直播,几人也能从传来的声音中窥探一二。 直到听到系统的提示声时众人才醒过神,温雅咂舌:“果然老实人发起脾气最可怕。” 她这次倒是记得放低了声音。 明巧之笑着摇头:“被逼无奈罢了,在这个游戏里,和气生财自然是最好的结果。但更多时候,我们需要强迫自己摆出另一副模样示人。” “人为了活下去,适应环境的速度比你们想象中要快无数倍。” 简静没有参与这个话题的讨论,她关注的重点是:“没有回放而是提示了吗?” “证明规则的确改了,而且改得更难了。”明巧之说。 “先看看是什么提示吧。”温雅倒是很乐观,“车到山前必有路嘛!一号,我要听提示!” 万钧也提出了相同的请求。 “姓名为温雅的玩家,您所获得的提示为,名字。” “姓名为万钧的玩家,您所获得的提示为……” 一号突然停顿一下,让原本认真聆听的简静一行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高中生随口道:“不会是他们都在摸鱼,压根没做正事所以给不了提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