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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鼠游戏(2 / 3)

不清楚是为猫没有得到自投罗网的老鼠而感到失望,还是为老鼠没有被猫一口跑断脖颈、温热的血液流进相方的口腔而希望落空,他没有过深地向自己询问原因。

蔚秀在射击场待的时间不长,她收枪后,度玉京从阴暗处走到光照下,他假装在百忙之中抽出空,送她离开。<1

雪淞镇的白昼愈来愈短。蔚秀只是练了会枪,到家时太阳即将落山。蔚秀下车,她对辛苦送她回家的度玉京说′拜拜'。度玉京眼神稍在等她回家的缪尔身上停留,开车离去。蔚秀提着包,对缪尔尴尬笑笑。

珠珠缠了上来,绕着她的小腿撒娇,得到一个亲亲后它如坠云间,飘飘然地舔蔚秀掌心。

蔚秀摸着它,眼睛跟着缪尔走。

度玉京今天对她说起过工资的事情。她再看缪尔,居家好恶魔坐在沙发上,借灯光眯起眼睛,穿针引线。1

他在缝不小心给蔚秀洗坏了的衣服。

缪尔手法笨拙,针头穿过衣服时扎进手指,他舔了下血液,继续缝补。按理说,如今的蔚秀没必要再捡自己坏掉的衣服穿。缪尔手里那件她都穿过好几个冬天了,每年都PUA自己赚钱买件新的,每年都没有买。

但是她穷惯了,舍不得丢。

对缪尔说补补说不定还能穿,后者臭着脸色,在垃圾桶里捡起破衣服,老实且安静地坐着,缝缝补补。

他认真笨拙的样子映入蔚秀眼底。蔚秀想,她的确该多给他些回报。趁着天色未完全黑下来,蔚秀出门了一趟,她把卡里的部分钱取了出来,平时方便用。

到了晚上,恶魔吃饱喝足,止不住亲吻她。1蔚秀肌肤上残留着沐浴露的清香,她伸手去推缪尔脑袋时,被他抓着手指,一根一根的亲,咬。

蔚秀的指尖泛着水光,缪尔握住蔚秀的手:“你今天又去度家了。”“嗯……"她迷迷糊糊应了一声,眼皮耷拉。他咬了咬她指腹。

“没做什么吗?”

度玉京看蔚秀的眼神不清白。

“当然没有。我和他清清白白的。”

蔚秀像对待小狗一样揉揉缪尔的长头发,“好啦,抱我去洗澡吧。”“哦对了。”

她撑起眼皮,爬向床内侧,手在枕头下摸索。缪尔看见蔚秀掏出一沓现金,转手丢到他小腹前。“给多了。“她数了一下,蔚秀对缪尔勾勾手,“跪着爬过来,再让我摸一下大腿和胸。”

缪尔觉得他应该报警。

事实上,恶魔也应该具有拒绝骚扰的权利。缪尔诚实地低下头,跪着爬到蔚秀身前。

她的手从腹肌往下,快要摸到大腿时,缪尔捉住了蔚秀的手。“别急。地下室还有更多的钱,你再摸摸其他地方。”大大大

在缪尔再三要求下,蔚秀第三天没有去度玉京的家。她带着不惹眼的珠珠,去了镇里唯一一家酒店。酒店里有游客的登记信息。她可以找到和她一样的外来者的信息。这是一家西方风格浓郁的酒店,大厅一楼的喷泉冒出白色的浪花,红砖墙壁上装裱着各式各样的油画,还有上了年头的照片,依次挂满了墙壁。整个酒店的规模偏小,房间也不多。

前台是个长相清秀的姑娘。

看见蔚秀,她熟练地拿出登记表,让蔚秀登记信息和出示身份证件。“您来得真巧,有一个住客刚走。”

蔚秀的目光越过前台接待柜,柜子上放着小夹子夹着的登记簿。她临时扯了个谎,试探前台的态度。“我看见我老公跟着一个女人进来了,能让我看看他们在哪个房号吗?”

前台微微瞪大眼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对这类八卦尤为感兴趣。她身体向蔚秀的方向靠,满脸写着好奇。

蔚秀见有戏,随机编了名字,“你看看有没有这个人?”想要再次确认名字之时,前台忽然摆正身体,坚决地拒绝了蔚秀的要求。“抱歉,按照镇里的法律,如果前台擅自泄露住客信息,会被执行枪决。”“好吧。“蔚秀失望,文的不行,那她用武的……珠珠钻出蔚秀的裤腿。

前台盈盈一笑;“殴打居民,同样犯法。”好吧。

蔚秀接过笔,在登记表上签字、付钱,拎包入住。有房卡在,酒店房间在登记时间内就算是蔚秀的[领地],她不用担心入夜后自己的安危。

她盘算着先在这儿住一夜,观察有没有其他人类。蔚秀交付登记表后拿着房卡离开,她的裤腿没有兜住珠珠的身体,它滑到了地上。

落地的瞬间,它变成了一只滚圆的肥猫。

猫晃晃脑袋,蔚秀已经走远了,它跟上。

前台定睛一看,张嘴呼唤保安。“怎么有猫?快捉出去!不要让它影响到客人!”

珠珠跟着蔚秀的足迹跑出两步,头顶的光消失了。它抬起头,两座高大如山的身影挡在它面前。酒店的玻璃门开,健壮的保安手里拎着一只猫出去了。前台靠在椅背上,她惬意地翻看登记簿,再抬眼,那只黑猫大摇大摆地进门,它嗅着蔚秀的气息,径直朝走廊尽头跑去。“?”

不是让保安把猫丢出去吗?

一分钟后,两个保安互相搀扶,踉踉跄跄地推门而入。他们被一只猫揍了。

无法想象。

始作俑者四条腿齐齐发力,跑到了走廊末。蔚秀住进了这间房,她已经关上了门。

猫进不去,它在门外踱步,时而夹着嗓子撒娇,尾巴焦急摇晃,或是蹭蹭门,希望蔚秀放它进去。

蔚秀在检查房间里的配置,她的手指搭在衣柜上,对门口喊道:“珠珠你等一下,我马上就来。”

“怎么把它关在外面了。“蔚秀嘀嘀咕咕,用力打开衣柜,脸上的表情化为惊惧。

衣柜里还有一个人。他的身体贴在最里侧,面容在阴影中瞧得不真切。很熟悉的人。

即使看不清脸,蔚秀仍然记得她在鬼门关的经历,和枪口抵在下颌的冰凉触感。

“你,你怎么能进我的房间?”

她的手脚开始发冷。千种万种惊讶、疑惑交织在一起,最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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