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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印(3 / 4)

感的后颈,激起一片颤栗。“唔。”

系得太紧了,纤细的红绳勒在她雪润的肌肤上,浸出印记。或许晏闻筝说的对,是真的大了……

可晏闻筝根本发现不了,亦或是故意系这样紧,噙着恶劣恣睢的笑,毫无掩饰欣赏品岚着他的作品。

金线绣制的牡丹开在最是恰当的位置,融酥的起伏将这花儿映衬得更是栩栩如生。

“确为很衬你。”

男人满意的吐出三个字,指腹恶意的顺着精雕细琢的金丝线轻扫慢抚。很痒。

阮流卿咬着唇瓣,小心翼翼的吸气,生怕不经再惹怒这个疯子,怕稚嫩的盎春再添方才那般的掐印。

她不知晏闻筝有没有读懂她的心思,却只依旧晦涩沉沉的锁着她,空气都仿佛被无限拉长,沉默的静谧将这危险和恐惧扩大了数百倍。阮流卿不仅想,她若是此时示弱求饶,会不会好过些,晏闻筝会不会脾性稳定些,不那么折辱她。

一阵煎熬,终于再承受不住晏闻筝的威压逼迫,阮流卿捏紧着手心,颤声开口:“晏闻筝……我……我冷。”

声音很低很细,却又柔酥娇滴滴的,满是哀求的无助和委屈,每一个字若石子一般砸进深渊寒潭,理应当散泛出圈圈涟漪,可却没有撼动晏闻筝丝毫的怜悯。

“冷?”

他微挑凤眸,玩味的看着她,“那不如便抱着本王。”极具戏谑的戏弄,阮流卿听过,朦胧泪眼都在发颤,怔怔的望着晏闻筝。“你为什么如此……残忍?”

几乎无力的溢出这句话,晏闻筝却似听到什么好笑之事,不以为然的笑了,“本王这是疼你。”

说罢,不待她反应,又挑起那罗裙,往她身上套。阮流卿麻木了,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晏闻筝为自己穿着罗裙。一层一层,待穿好了,他甚至又拉她起身,替她整理着裙摆,细心温柔得似一个有情之人,可漆黑的瞳眸却尽是戏谑冰冷。终于,鲜亮的罗裙被她穿在身上,细腻清透的薄纱半遮半掩,这样明媚的红将她本就白润的肌肤映衬得聚雪含霜似的晃眼。晏闻筝似乎很满意,更甚牵着她走近一扇铜镜,阮流卿根本看不下去镜中的自己。

乌发红唇,泪眼朦胧,整个人确实很美,却美得屈辱惶恐,破碎凋零。她根本看不下去,挣扎着想躲,身后的晏闻筝将手摁在她的雪肩,化作了束缚她的枷锁和囚笼。

“你看,可喜欢?”

他微俯身,薄唇暧昧贴在她的耳朵尖上,缓缓道:“如此倾城佳人,想必待会定得艳惊四座。”

阮流卿唇瓣哆嗦着,想说些什么,却化作了悲戚的哭声。“哭什么?待会得好好伺候那些贵人。”

微凉带着薄茧的指腹落在她的眼睫,点去她的泪珠,甚至病态的伸出舌尖舔去。

阮流卿吓得更流出一行泪来。

此时,门口响来了有规律的敲门声,是有人进来了。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被人看见这副模样!

她惊恐求助的目光望向晏闻筝,可却被他刻意忽略,甚至残忍的说出两个字。

“进来。”

阮流卿吓到了极致,听见门轻轻推开的声音,眼下去任何地方躲藏她都来不及了,只得望着阔大的铜镜之后,或许还有藏身之处。她眼神一凝,便提着裙摆往那处跑,可脚不过跨出去一步,细软的腰肢便被一道手臂横过,狠狠带了回去,她被迫窝藏进了晏闻筝的怀里。“呵。”

晏闻筝似很不满意她的所为,大掌牢牢的扣住她腰肢的力道很大,似再用力些,她的腰都要断了。

阮流卿害怕进来之人看到,却没想到晏闻筝在最后的关头竞然步履一转,背过身,将她彻底挡在怀里,

从背后看,根本看不见高大强势的身躯底下还搂着一个女子。阮流卿稍放下了心,可又怕晏闻筝将她甩出去,攥着他的衣襟不敢放手。“何事?”

与此同时,门彻底打开了,一阵风顺着游离进来,来人已经进入其中,却听见一声冰冷到极致的命令。

想禀告卫成临一行人行踪的话一瞬间哽在嘴边,脸色惨白着顿时叩跪下去,身体抖如筛糠,道:“禀……禀王爷,太子到了。”话说完,头紧紧贴在地面不敢乱动丝毫,他早就听闻归政王脾性暴戾嗜血,且阴晴不定,他根本不知自己是哪一步惹怒了归政王,脑海里闪过听来的传闻,越想越怕,甚至觉得自己今日这杀身之祸在所难免。阮流卿在晏闻筝怀里,更是近距离体会到了这样淬了寒霜般的暴戾。“滚。”

她亦被吓得身躯一颤,迅即听见门被小心翼翼阖上的声音,再一次屋里只剩下她同晏闻筝了。

可不容她稍缓一下,晏闻筝就那样握着她的腰,将她带到了窗前。一推开,便是扑面而来的脂粉气,一楼大堂被隔绝的嬉笑玩乐声和女子娇媚的逢迎声,化作潮水涌了过来。

管弦丝竹悦耳,更遑论硕大的莲台上还有一众美人在起舞,无人在意二楼最是豪奢的雅间被推开了窗。

可阮流卿只下意识的怕,怕被别人看见她,又怕被人认出自己是阮家的小姐,虽家族不在乎她的生死,可母亲和妹妹还尚在里面,若自己这个“假死人”被传出流连到了花月之地,只怕周姨娘再添油加醋,母亲和妹妹日子更是难过。她只得绝望的转过身,将自己的脸藏在晏闻筝的胸膛深处。“怎么不看?你的心上人来了。”

耳旁传来充满恶意和嘲弄的低语,阮流卿被其中的寒意浸的身子发软,只得抓紧着这唯一的救命稻草,喋喋不休的颤声唤着:“晏闻筝。”“晏闻筝………”

含着哭泣的柔弱无助,娇弱堪怜的哀求着,晏闻筝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大掌捏着少女的细颈想将人带出来,却没带动。被少女缠绕的力道越来越紧,几乎要同自己融为一体,他唇角勾出一抹弧度,“连心上人都不顾了。”

话音隐晦不明,阮流卿听见了,却在此刻恐惧无助到了极点,只知道求他。“晏闻筝,不要……我不要。”

“不要什么?”

晏闻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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