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消息。江彩环抬眸瞪了她一眼,问:“是啊,我包子店开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关,你心里难道没点数?”
“丁小兰,要不是你不要脸,非要搞事,我能把包子店关了吗?”说着,她将手中喝水的搪瓷缸子重重往地上一摔。张母见江彩环气得摔东西,连忙起身把摔在地上的搪瓷缸子捡起来。“说话就好好说话,干嘛还摔东西,买新的不要钱啊。“她小声嘀咕道。江彩环没管她,继续指着丁小兰的鼻子骂道:“是你害得我非得关店知道吗?”
丁小兰俨然一副滚刀肉的样子,她笑着说:“明明是大嫂你死活不肯我去你店里帮忙学艺,我被逼得没办法了才那样干的。”“总之,我和建民商量好了,这几天就关店,然后去外地打工。“她懒得再跟丁小兰吵无意义的架,直接道。
这时张父终于忍不住开口:“老大媳妇,去外地打工这事,是你和建民商量的结果,还是你一个人的主意啊?”
江彩环:“就算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又怎么样?”张永丰:…
张父被堵得无话可说,只气得拍了拍桌子。“老大媳妇,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他指责道。“你撺掇建民分家也就算了,如今还怂恿建民去外地打工。”“是啊,"张母也接话道,“你们去外地打工,我们两个老的岂不是一年都见不到你们一回。”
江彩环没理会他们的话,站起身,发话道:“我今天特地回来就是说这事,现在话也带到,我和建民就回去收拾东西了。”“大嫂,别急着回去啊,我还有话没说完呢。“见江彩环他们要走,丁小兰连忙出声拦住。
江彩环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
“大嫂,你们去外地打工,那这店里头的东西,你们打算咋办啊?"丁小兰笑着说。
江彩环鄙夷地瞥了她一眼,心说,原来她还打着这主意啊。她冷笑一声说:“丁小兰,我店里的东西你就别想了,绝对不会留个你。”“包子店店租这个月到期,至于店里头的东西,我也会都卖了,总之毛都不给你留。”
见自己占不到一点便宜,丁小兰瞬间收起脸上的假笑。“不留就不留呗,有什么了不起。"她酸溜溜地说道。“丁小兰,你开店亏了那么多钱,也算是你恶有恶报。”“你呢就安安心心留在老家种地还债吧,而我的日子会越过越好。”撂下这句话,江彩环就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徒留丁小兰站在原地,气得不轻。
可等她反应过来,大哥大嫂人已经没影了。丁小兰气红了眼,转头就跟张家二老告状,企图让他们为自己讨个公道。“爸妈,你看大嫂说的什么话?她开包子店赚了那么多钱,竟然一分也不打算给家里留。”
“现在店都打算关了,店里的东西也舍不得给家里,还说要卖掉。”“她缺那点钱吗,她就是故意气咱们。”
一旁的张建军见自家媳妇越说越离谱,忍不住拉了拉她的衣服,让她少说两句,丁小兰却一点也不听。
“好啦,老二媳妇,"张永丰终于开口,“你还好意思在这说你大嫂的不是,要不是你这回做事太过分,把你大嫂逼急了,你大嫂会气得直接关店去外地打工吗?”
“你看现在搞成什么样,家不像个家。”
“一家人一聚到一起,就跟仇人见面似的。”“家和万事兴,老二媳妇,你老是这样,会搞得家门不幸的,你知道吗?”张父指责道。
丁小兰却是一点不吃他这一套,她翻了一个白眼,撇撇嘴,心说这时候知道家和万事兴了,那他们当初在旁边煽风点火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但她也不打算和张家二老吵架撕破脸,毕竟这时候再跟张家二老争吵,对她并没好处。
晚上,丁小兰躺在床上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江彩环突然关店去外地,不单纯是为了打工。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苦苦思索着这件事,突然间,一个念头在她脑中闪过。江彩环去外地怕不是为了打工,而是为了重新开店吧。丁小兰一想,还真有这个可能,江彩环要是真把包子店开在外地,那她是真拿她没办法。
毕竟,她总不能也跟着去外地吧。
跟着一起去,也不是不可能,丁小兰皱眉思索。不过,不能光她一个人去,她大字不识几个,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连个房子都租不到,是真不好生存下去。
所以,得把张建军叫着一块儿去。
想到这,丁小兰推了推身旁睡得正熟打着呼噜的张建军。“建军,建军醒醒,我有话跟你说。”
被推醒的张建军皱着眉,一脸不耐烦:“干嘛啊,睡得好好的,把我吵醒。”
丁小兰没在意丈夫的不耐烦,自顾自道:“建军,你说要不然我们也跟着大哥大嫂他们一起去外地打工好了。”
“你看,在老家种地一年也赚不到几个钱。”闻言,张建军猛然坐起身,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她。“丁小兰,我看你是有点走火入魔了。"他毫不留情地指责道。“大嫂都被你搞得把包子店关了,气得跑去外地,"他说,“就这,你还想缠着大嫂呢。”
“你就不怕把人逼急了,人拿刀砍死你。”说完,他用一副无可救药的眼神看向自家媳妇,连连摇头。摇完头后,他重新睡下。
刚准备睡着,丁小兰又推了推他。
她埋怨道:“你懂什么,出去能赚大钱,留在家里种地能有什么出息。”“我这辈子就没指望过我自己能有多大出息,总之要是你执意要去,你就自己去,反正我是不会去。”
“家里还有那么多地等着我种呢。"张建军打着哈欠道。她就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
虽然心中早有预测,但听到丈夫这话,丁小兰还是忍不住生气。“离开这片地你就活不成了。“她低声骂道。可旁边已经传来均匀有节奏的鼾声,张建军又睡着了。丁小兰看着睡成死猪的丈夫,气得咬了咬牙。两天后,江夏再次接到大姐江彩环打来的电话。电话里江彩环说他们已经决定了去处,他们想去省城。这头的江夏一听,立即笑道:“来省城好啊,省城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