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眉吗?"季知漾颤着声问。
“老婆放心,无师自通。”
季知漾咬唇,静了几秒,“泡面也是第一次吗?”裴京叙拿着眉笔的手,顿了下,他垂眸,看向她的眼,“我的信誉是不是掉光了?”
“…“季知漾摇头,“我很期待你的杰作。”裴京叙勾唇,“老婆漂亮,勾成一字眉,我都觉得清秀。”季知漾皱眉,“不.…”
“就稍微补下色,放心。“裴京叙垂下眸,定睛在她的眉眼上。季知漾抬头,去看他,他的神情认真,睫毛很长,浓眉大眼,高鼻薄唇,很英俊,和那位俄国美人很像。
“阿漾,能不能闭上眼。"裴京叙沉声。
“嗯?"她眨眼,满是不解。
“你这样看着我,我想亲你。"他靠近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热热的,“听见我的心跳了吗?我担心我控制不了我的手,会紧张得发抖。”季知漾脸皮薄,瞬间脸如红霞。
她闭上眼,不再看男人的眼。
裴京叙的动作很轻,单手挑起她的下巴,抬高她的脸,另一只手轻轻描绘着她的眉,一下一下,像是一道道音符,敲在她的耳边。她的心砰砰砰直跳。
这人真是善变。
中午那会儿还欲生欲死,这会儿又开始说些不着调的话。那种亲密的感觉又回来了。
感情这玩意真是让人的心七上八下。
不知过了多久,裴京叙沉声,“好了,睁开眼。”季知漾乖乖睁开眼,结果刚一睁开眼,就对上裴京叙那双深邃柔情的眼。她眨眨眼,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裴京叙无奈道:“完了。”“什么?”
“心心动了。”
男人低声说完,低头,吻住她的唇。
他的唇瓣温热,像是沾了水的桃花瓣,柔软,轻薄。季知漾攥紧他的衣摆,眼睫狂眨。
几秒后,裴京叙起身,如愿以偿的勾唇,“很甜。”季知漾做贼心虚,急忙向镜子里张望。
“她们开会去了,没人看见。"裴京叙盯着她的唇,看了会儿,“老婆的唇很软,涂什么颜色口红好呢?”
季知漾忍住心悸,抬眸看向他,“不知道…”“有唇膏吗?"他问。
季知漾点头,“有,在我包里。”
裴京叙转身去翻她的包。
季知漾想到什么,忙想阻止。
却已来不及。
裴京叙已经翻到了那瓶药。
他掏出,看了眼,愣住,“艾司唑仑,你经常失眠吗?”季知漾反射性咬唇。
“这种药很伤神经的。“他看向她的眼,“季知漾,你经常失眠吗?”季知漾愣了下,缩了缩身子,片刻后,点头,“嗯。”“为什么?压力大?还是身体不舒服?”
季知漾踌躇着,她的脑袋里一团浆糊。
冷静下来,季知漾抬眸,看向裴京叙,问,“那你呢?你为什么下意识知道艾司唑仑是安眠药?”
裴京叙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阿漾,我知道每个人都有不想面对的事情,我也有,我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的低谷期,痛不欲生,到如今,我也难以说出伤痛。”
他揉揉她的头,“阿漾,我远不如你想象中那般勇敢,你会嫌弃我吗?”屋里灯光昏暗,他的眉眼温柔,伤感。
季知漾心一痛,她摇头,“我永远不会嫌弃你。”裴京叙蹲下,揽住她的后颈,“我也一样,季知漾,不管你曾经发生过什么,心理有什么创伤,我也永远不会嫌弃你,我们一起变得更好,好吗?”他低下头,抵着她的额头,长指勾起她的下巴,吻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