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好的翠云是不是有个叫桃红的姐妹?”
走了两步听不到回答,这人立马警觉起来。
“老疤?”
眼见自己就要露馅,陈小任也是胆大,压着嗓子捂着嘴含糊出声回道:“呃咳,屁的桃红,你特娘想做甚?”
那人也不知道听清了没,骂了一声:“操,你特么别吓我行不行,叫你不答应,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话音未落,陈小任已听得一阵破风声传来,他忙将手中断岳刀往身前一挡。
铛地一声,一把明晃晃的单刀已经劈在了刀鞘上。
陈小任被吓得心惊肉跳,暗道一声好险,这要慢上三分,他陈小任今日便要投胎去也。同时又在心中怒骂一句,贼子,当真奸诈!他忙拔刀出鞘,一跃上了四尺高的墓墙,自上往下一个跳斩,往那人头顶斩落。
那人见自己一刀偷袭未能建功,匆忙往后一跃,让开了三尺之地,接着比了个手势将拇指食指放入口中,眼见他就要吹响马哨知会别的同伙,陈小任却已从墓墙上杀了下来。
那人原本盯着墓墙侧面,却不想陈小任竟是从上方攻来,一时被攻了个措手不及,好在一眼瞧清陈小任身形娇小,料想走的应是个轻灵的路子,便横刀去格挡,要跟陈小任硬碰硬将他限制在这方寸之地。
不得不说这些跟着黄金仇行走江湖的汉子都还是有几分本领的,可他这番估算放在陈小任身上却不顶用。
陈小任原本还想对方若是闪避,他可得赶紧追上前厮杀抢攻,莫要让他得闲吹了哨才好。
却不想对方不闪不避要硬接他这一刀,他心中一喜,原本手上只使出七分力,登时加到了十分。
“铛”地一声,两刀一触,陈小任只觉得刀势不减,一刀斩到了底,回过神来才发觉那汉子竟已被自己连刀带人剖成了两爿,血污淌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