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死前备受家中器重,大家长时常因为长孙,忽略小孙子,是顾正池心底里的痛。
如果能抓准这一点,不怕抓不住人。
瞥见自打这位外孙女出现了,看向他们祖孙目光冷了不少的顾正池,阮抗日心里直打鼓。
心中发着狠,孽障,都是一群不孝的孽障。
宝珠万不能毁在外人手中,他语气发沉,扬手给了田甜一记巴掌:
“好的不学尽学你妈的下作手段,果真是上不了台面的奸生女。
宝珠有个万一,你就跟你那个不要脸的妈,一起滚去乡下。”
啪——!
随着巴掌一起响起的,还有顾正池的怒喝,“够了!”
见三人不明所以看着他,顾正池再次重复,“我说,够了。”
双目如古井深潭般幽邃,他像是笑了,笑声嘲讽。
“婚外子女怎么了?他们能选择出身?有选择谁愿意生在一个肮脏的家庭?
只凭出身断言一个人的人品好坏,阮旅长,怪不得半辈子过去,你也只能是个旅长!”